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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吃痛回过神，睁眼看见江戾正看着他，眼底那层未褪的恐慌里夹杂着一点不满。

    江戾老老实实地张开嘴让他查看，检查完之后，他忽然一本正经地问：“我昨天咽，怎么没见你这样检查过？”

    “没有。”

    关于那户高空抛物的人家后续怎么处理的，宋时予是在业主群里刷到的。

    宋时予试着揭穿他，问他手怎么突然好了。

    他此刻确定，江戾真的不需要调节什么生理应激状态。

    成天在说屋子不干净，阴气重，一连好几天都言之凿凿，说自己被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最后实在扛不住，匆匆搬走了。

    这些信息宋时予听过就算了，不甚在意，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家里的伤患身上。

    等江戾终于亲够了，情绪也彻底平复下来，才开口说不需要系统帮他调节什么生理状况，只要宋时予把止痛药喂给他吃就行。

    “在跟你脑子里的那个东西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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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物业判定没有砸到人，让他们赔了点钱了事，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江戾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以后我们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时，别去跟别的东西说话，可以吗？”

    然而在某一件事上，他的手又能如医学奇迹一般地发力了。

    江戾手上的擦伤像是伤了他全身的元气，整个人变得半残废起来。

    宋时予本来觉得江戾控制欲又发作了，但换过来想一想，要是他和江戾接吻的时候，江戾也在脑子里跟一个系统对话，他大概也会不太舒服。

    江戾立刻旧疾复发，手又使不上劲，不能做俯卧撑了，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着宋时予。

    宋时予：“……”

    他点了点头：“下次不会了。”

    宋时予感觉到那片微凉的嘴唇正微微发着抖。

    017还没回音，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微痛，江戾咬了他一下。

    宋时予简单判断了一下，江戾现在处在应激状态，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应该很高，要是能在生理层面降一下，他的状态会好很多。

    但那件事发生的当晚，那户人家就开始嚷嚷着在家撞了鬼。

    江戾的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走神了？”

    他在心里对017说：“017，有没有办法帮江戾平复一下生理层面的反应，不然他这个状态可能会持续很久。”

    他本来想提醒他把药先吃了再说，可感受到那种抖之后，他没有推开，只是放松了身体，把手绕到他背后，一下一下地拍着。

    毕竟江戾是惯犯。

    江戾便低头重新吻住了他。

    “……不是，我只是想让系统调节一下你的应激激素水平，像打一针镇定剂那样，让你别那么害怕。”

    吃饭抬不了手，洗澡抬不了手，换衣服抬不了手，一动就说疼，止痛药也不管用，反正什么事都得宋时予贴身代劳。

    宋时予紧紧盯着他咽下去，等他咽完还要掰开他的嘴检查一遍，确认胶囊没有被藏在舌头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