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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噢噢，心理学啊，那他有没有考虑过考公？监狱那边也有心理评估类的岗位。”说不定到时你俩好相见。

    他希望自己多心了，但这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层有两户，门口都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贴，看不出哪一户住人。

    玄关的鞋架上有好几双鞋，尺码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

    “嗯。”

    宋时予很可能也住这儿，但他现在在哪？

    许谦在阳台上站了很久，脑子里反复过了一遍所有线索。

    身后那户的门倒是开了。

    许谦在做完思想斗争以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独自开车跟踪了早早下班的江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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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谦警惕地走进去。

    阳台上那个懒人沙发和这屋子的风格对不上。

    “你和宋时予同居？”许谦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江戾递来的水杯，语气随意。

    江戾把一袋垃圾放门口，看到许谦时表情里带着一丝疑虑：“许谦？”

    本以为江戾会面无表情地拒绝，没想到江戾居然侧了侧身，语气平和：“行，进来吧。”

    江戾起身，说了句“我去关一下火”，转身进了厨房。

    还是江戾为了让他的断联看起来合理而伪造的？

    难不成江戾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几年，终于学会人情世故了？

    那现在是什么个情况？

    按了一遍没人应，又按了一遍。

    刚跟到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住了。

    好在他朋友众多，脑子里转了一圈终于翻出一个也住在这个小区的熟人，打了个电话过去让那人和保安说了一声，才被放行。

    许谦笑了一下：“我听说他最近在准备考试？”

    客厅的桌面上摆着几个杯子，款式相同颜色不同。

    他开车进去时正赶上江戾下车，许谦松了口气，把车停稳后跟了上去，记下了江戾的楼层，好一会后才慢悠悠地坐电梯上去。

    许谦犹豫了一下，随便挑了左边那户按门铃。

    他踏进门后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这要看他怎么想。”

    那条朋友圈真是他发的吗？

    “心理学研究生。”

    宋时予是不是自愿断联的？

    “他最近不舒服，在房间休息。”

    “诶，江戾？”许谦转过身，语气自然地接上，“你也住这儿？”

    这也太顺利了。

    “宋时予人呢？”

    “嗯。”江戾看了一眼他刚才按铃的那扇门，“对面那户没人住。你找谁？”

    “打算考什么？”

    主卧的门始终紧闭着。

    “没人住？”许谦挠了挠头，“那我可能记错了，我说怎么按了半天没人开。诶，这么巧，我都不知道你住这。方便进去喝杯茶吗？”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高压锅阀落下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