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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他一辈子醒不来的概率很大，而且这事儿过去五年了，管控没那么严，登记一下就行。我前几天进来过。”

    严艺：“万一他身后其实有别人呢？万一就是他找人撞的呢？死的是他对象，他不可能那么冷静。”

    他给017留言：“017，你回来以后给我解释一下，我交换条件的效力边界在哪里。比如‘让江戾失忆’这种承诺，在什么条件下会失效。我需要知道这个才敢交换，不能每次都是事后才知道。”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和江戾有关吗？虽然当时查到的是几个小混混飙车撞的……”

    病床上的魏高朗瘦得几乎脱了形，面颊凹陷，皮肤苍白到接近透明，四肢纤细地摊在被褥里，像一具被时间抽干了的空壳。

    “这个案子虽然被封了，但真想查的话还是能挖到。”

    一旁的护工大概是无聊久了，见有人来便主动搭话：“他这状态一直不太稳定，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指数就跳得很厉害，心率飙高，呼吸急促，像是经历了很大的情绪波动，也不知道为什么。五年了，天天这样，够折腾。”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宋时予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

    严艺笑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的时机：“江戾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白手起家。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三代积累下来的资本不见得比他差。只是我哥想自己闯，不想靠家里，才需要他帮衬而已。”

    他在想，江戾到底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宋时予听到这里，终于抬手示意他停下：“你说得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说到底，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江戾找人撞的。就算真是，人还活着呢，也说明不了他杀了人。”

    宋时予又看了魏高朗几眼，毫不留恋的出去了，严艺立刻跟上他。

    “无巧不成书。”

    走出医院大门，宋时予在台阶上站定：“你给我看这些，说明不了什么。”

    “嗯？”

    旁边的监护仪屏幕上，心跳和呼吸的波形微弱而规律地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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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没有接话。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严艺张了张嘴，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追了一句：“好吧，就算那件事不是他，江戾高中时有个白月光，这事总该是真的吧？他同学知道，同事也知道，他爱了这么久，你真的能毫无芥蒂地跟他在一起吗？”

    江戾会想什么？

    魏高朗出事那天，江戾是记得的，还是不记得的？

    严艺说着已经走到了登记台前，和值班人员说明来意，填了一张探望登记表，又出示了证件。

    一通程序走下来，两人被领进了一间单人病房。

    他顿了一下：“看法不同，我们的探索就到这里吧。以后也别联系了。”

    严艺：“我哥他们这个年纪不是实习就是创业，为什么江戾直接就成了总裁？你不觉得所有事放在一起看，他太可疑了吗？”

    这里是小说世界，最讲究恶有恶报的地方，魏高朗被撞完全符合故事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