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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把他赶走，要不现在就送客吧。

    “不好意思，我儿子刚从国外的医院回来，脑子出了点问题，语言系统也不正常。他说他要一杯卡布奇诺和一份柠檬蛋糕。”

    “？”

    怎么一个两个都在他死后造他谣？

    宋助理露出失望的表情。

    前有江戾说他和他交朋友是广撒网，后有许谦说他打赌输了请吃饭。

    许谦模仿他的样子：“诶宋助理，你这是什么表情？别看我虽然是个警察，但也是有文人风骨的，当年吟诗作词、英语演讲根本不在话下。”

    宋时予把钱付了，带着丢人现眼的智障儿子找了个位置坐。

    “是啊，就在咱们俩第二次见面那家大排档。当时我和他是同桌，小科目成绩都不好，他就说打赌比语文和英语，谁输了谁请客。我许谦虽然其他科拿不出手，但语文和英语没得说，很低调地赢了他，然后就选了我推荐的大排档，他在那儿请我吃了一顿。”

    “？”

    许谦没回答，端起咖啡十分忧郁地喝了一口，再抬眼看宋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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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谦真没撞坏脑子吗？

    “没有哦，谢谢宋助理的关心。”

    “许警官，你可曾在国外伤到过脑袋？比如撞傻了或者记忆错乱之类的？”

    那一瞬间，宋时予以为许谦又要问出“正义到底是什么”这样深奥的问题。

    许谦又喝了一口咖啡：“你不回答我就当你在下面了。”

    宋时予：“……”

    电梯门缓缓打开，镜面映出他微微扭曲的表情。

    宋时予愣了两三秒，反应过来许谦猜到了，大老远跑这来，嘴里弯弯绕绕一堆话都只是为了试探他。

    宋时予原本还眯着眼点着头和许谦一块追忆青春，听到一半发现不太对劲，眼睛慢慢瞪大，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宋助理为什么会觉得我记忆错乱了？”

    如果说的是他，那大概是他花光所有金币点满汉全席的那一回。

    宋时予点点头，随口接了句：“是吗？”

    咋这样？

    服务员松了口气：“好的，一共是169。”

    “？”

    “既然如此，我能叫你小零吗？”

    许谦深沉地开口了：“宋时予，你平时在上还是在下？”

    那么上场饭局也有可能是，只可惜他喝醉了。

    “你要实在不相信，等会儿我给你演示用英文点咖啡，咱好歹是六级水平。”

    宋时予看了眼菜单：“我要一杯椰香冷萃咖啡和开心果蝴蝶酥，谢谢你。”

    “许警官为什么会觉得我失忆了？”

    许谦被他带着走了两步，也顺势搭上他的肩：“请我喝咖啡？好怀念啊，宋助理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像我一个高中好友。他也请我吃过饭。”

    宋时予还沉浸在被造谣的错愕中，懵着脸和许谦勾肩搭背到楼下咖啡厅，听许谦叽里呱啦输出一堆鸟语，最后在服务员僵硬的微笑中回过神，赶紧拉开许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