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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可能会记错？他当着我的面离开了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宋时予摇头：“没事。”

    江戾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常静：“还有别的想要的吗？没有就去付钱了。”

    017回得很快：［可以。］

    这话听起来不像命中注定的重逢，倒像故人索命，甜蜜爱情故事一下变成恐怖片。

    关于坦白身份这件事，他确实没想好怎么说，这得等一个契机。

    “你真的没记错吗？”

    他们真正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一年，但江戾的痕迹却无处不在，就像他现在路过薯片区会下意识先拿烧烤味。

    宋时予几乎都要自爆身份说你那个朋友就是我，你刚才简直一通胡扯，不许这么想！

    “你有点双标啊017，你怎么就肯定江戾不会往外说？”

    宋时予低头看他，觉得从俯视的角度看江戾总显得无辜很温良，让人很容易心软。

    “照这个逻辑，我也可以告诉其他朋友，只要保证他们不往外说？”

    坐在沙发上看着江戾拆开那本漫画书的塑封，花十分钟从头翻到尾，才放进书架。

    宋时予跟在他身后，在心里问017：“我能告诉江戾我就是那个人吗？”

    还真是他！

    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017以前也是人，说不定就喜欢看小说，尤其钟爱江戾这种深沉偏执的反派人设，所以才总替他说话。

    沙发旁边明明有空位，江戾偏要蹲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

    这系统还踩一捧一，宋时予怀疑他是江戾的粉丝。

    ［保证江戾不会往外说就可以。］

    “……好吧。”

    他抱着这个念头和江戾回了家。

    ［数据分析得出的结果。以江戾的占有欲来看，他不可能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但以许谦的大嘴巴来看，让他保密不如让猪上树。］

    他发觉自己记住了很多有关江戾的事，不是刻意去记的，只是见过他之后，生活的许多角落都会留下他的影子。

    连自己都没察觉，还是游韫晖某天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口味了”，他才反应过来。

    总不能突然开口说“你小时候那个死掉的朋友是我，高中那个死掉的也是我。”

    ［你怎么保证他们不往外说？］

    宋时予手里那本理论书翻了几页就放下了，思绪飘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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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离开书柜走过来，蹲到他面前。

    江戾像是察觉到他的走神，抬头看过来：“怎么了？想说什么？”

    宋时予的表情呆滞，江戾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怎么了？”

    宋时予想起099的谆谆教诲：“不会让刑侦文变成玄幻文吗？”

    江戾现在看漫画书这么快，明明小时候一面要看半天。

    宋时予看到那双眼睛在书店暖黄的灯光里暗了一瞬，怨念和很浅的一层委屈都裹在眸子深色里。

    “没有了，付钱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