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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为、什、么？”

    江戾没有再多说什么，搂着执意要自己走路的宋时予出了门。

    可万一不是，他这句话无异于在江戾心口重新扎一刀，万一宋时予听见了，他们之间会不会因为这件事产生隔阂。

    江戾马上揽着人说要走，宋时予大约是察觉到江戾打算在这种场合抱他，立刻睁开眼，自己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两人正打算继续观察，可宋时予已经靠在江戾肩上合了眼。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能猜到，江戾肯定也能猜到。”

    他明明说的是“不会”，这都要被批评，宋时予纳闷地扭过头，不看他了。

    两人同时抬眼看江戾。

    “你这会还觉得不科学吗？”

    “本来就不科学，但有可能是他，说不定这世界本来就不讲科学。”

    他犹豫了几秒，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江戾：“宋时予，看着我。”

    他直觉江戾知道真相。

    许谦在他们起身的那一瞬间开了口：“等等——”

    “酒量太差了，以后没有我在身边不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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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谦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啊，好的。”

    他想问的太多了，宋时予到底是不是那个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江戾感受到他的目光：“怎么了？”

    宋时予没动。

    “不会。”

    江戾一字一顿：“听、不、见、我、说、话？”

    江戾回头看他，神情平淡：“怎么了？”

    江戾伸手掰过宋时予的下巴，宋时予才睁开眼，醉眼朦胧地看过去。

    江戾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动车子，离开这里。

    江戾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许谦又看到了那个和世界断了联系的江戾

    “有一点。”江戾说完又问，“头会不会晕？”

    “……”

    许谦小声说：“和当年相处模式像不像？”

    宋时予辨认了好一会，点点头。

    上了车，宋时予忽然觉得耳边的真空消散干净了，声音又清楚地落回他耳朵里。

    他没有想过许谦几个也能猜出来这么荒谬的真相，要是这几位是文科生，高中学过辩证唯物主义，说不定就猜不出来了。

    “如果真是这样，江戾知不知道？”

    宋时予没有睡，他偏过头，一直看着江戾。

    宋时予摇头，像是知道自己现在是半个聋子，下意识往江戾那边靠了靠，寻找一个更有安全感的距离。

    许谦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卡住了。

    “像。”

    江戾替他拉好安全带，语气和平时一样：“先睡一会儿，马上到家。”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江戾开口，“他不是，你们不要在他面前提。”

    江戾愉悦地笑了一下。

    江戾此时在逗醉酒的宋时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