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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些很不起眼的事，比如有人顺手帮他扶一下门，有人在他低落时递来一片暖宝宝，从来不是冲着什么回报去的。

    江戾轻轻笑了一下：“怎么这样看着我？”

    宋时予心里跟着动了一下。

    那双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比平时更深，里面只映着他一个人：“我应该相信吗？”

    宋时予一时间没说话。

    宋时予不想让这道目光暗下去。

    “刚才想问什么？”

    怎么能没有呢？

    宋时予不甘心，又问了句：“你是一直不信吗？”

    甚至他和江戾之间，也有太多说不上来理由的好。

    宋时予贴了几秒钟就打算退开，江戾有点高，久了他踮不住。

    宋时予走到护栏边站定，远处的楼群密密地亮着灯火。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想明白了很久的道理。

    宋时予刚退开几厘米，江戾的手突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压回来，另一只手顺势揽过他的腰，把他往后一带，手掌着他的后脑，按在了露台的墙上

    他踮起脚，轻轻凑上去，嘴唇碰上了江戾的嘴唇。

    宋时予嘀咕：“我觉得有。”

    触感比想象中更软一些，带着一点夜风沁过的微凉。

    他是真的不信，还是为了维持高冷霸总人设随口说的？

    宋时予的目光落进那双瞳孔里，发现里面可以读出很多层情绪。

    无目的的好，宋时予可以举例出太多，太阳照着万物不求回报，草木生长不图什么，爸妈爱他从来没有计算过得失。

    江戾的唇落得很重，压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留给他任何回旋的余地，毫不客气地抵开他牙关。

    “以前信。”江戾在风中把他的头发整理好，“后来发现这种好不可能存在。任何人对我好，都会有目的。”

    风把头发吹得有些乱，他正要抬手拨一下，江戾已经先他一步伸手，捏了捏他被风吹乱的发梢。

    风从楼宇间穿过来，吹乱了江戾额前的碎发，江戾看着他。

    这个吻和宋时予刚才那蜻蜓点水的一碰完全不一样。

    江戾垂眼看他：“真的，你觉得会有？”

    是谁让江戾信过这世上有毫无目的的好，又是谁让他再也不信了？

    温热的呼吸交错着拂过彼此的皮肤，他感觉到江戾的呼吸停了一下。

    是曾经信过，后来不信了，还是从始至终都不信，当年在商场里举那块牌子只是为了配合他，免得他们整场下来落得个一点默契也没有的名声？

    可宋时予还是从那份平静里听出了一点别的情绪，不是像前几天装出来的难过，只是一丝藏在里面的很淡的落寞。

    “唔，”宋时予纠结了一下，“就是，你真的不信吗？”

    带着一点落寞，一点隐隐约约的期冀，又像随时准备暗淡下去，仿佛无论宋时予给出什么答案，他都会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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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