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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扭头偷偷打量了眼，许谦此时侧着头和身边人说话，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不像正经警察，他问江戾：“你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吗？”

    江戾已经帮他把牛排切好，收回手问：“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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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陆续有人端着酒杯靠近，像是想借机寒暄几句，可江戾从头到尾没有给任何人留下插话的空隙，不是侧头跟宋时予说话，就是低头替他拿东西。

    江戾突然轻笑一声，听着心情不怎么好。

    “前面那个千层。”

    宋时予不在意这些打量的眼光，淡定地吃蛋糕，但耐不住有一道目光太炽热，不加掩饰，也不打算移开。

    “这样啊，你们毕业后还有联系吗？”

    这点让宋时予有些失望，连和许谦都没有联系的话，江戾肯定与任何一个高中同学都没有联系，又孤身一人走了五年。

    宋时予看着陷入爱河无可自拔的江戾，叹了口气。

    宋时予这次不太委婉地提醒：“江总，有没有可能她其实看懂了，但是在装傻婉拒你？”

    这还笑。

    许谦端着酒杯，隔着半个厅的距离看他，见他转过来，眯了一下眼。

    “那就是在装傻吊着你？”

    江戾没有看周围，只是顺着他的步子走，语气很平静：“他看不懂的。”

    宋时予猝不及防看到旧友，愣了愣，没等他做出反应，一只手突然托住他下巴，轻轻把他的脸转走。

    宋时予倒没受影响，目光扫了一圈，低声说：“江总，我觉得这种场合其实挺适合约心动对象来的。一起出席需要成双成对的晚宴很像一种委婉的暗示。”

    他最后只看到许谦瞪大的双眼，惊讶的表情这么多年还是没变过。

    “眼熟。”宋时予随口糊弄，“江总，他刚刚好像在看你，你认识他吗？”

    他一个没看住，宋时予身边就会围满各种各样的人

    他皱了一下眉，转头想警告，结果对上了一张意外的脸。

    “没有。”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宋时予嘴边。

    江戾没有多话，转身走过去替他取了一块千层回来，搁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这都看不懂？

    他心安理得地配合起来：“江戾，我还想吃牛排，你顺便帮我切一下。”

    “你试过？”

    身边那些好奇的目光一直没断过，大概是头一回看见江戾这种独来独往的人会对谁言听计从。

    “嗯。”

    江戾像是听到了有趣的笑话，微微勾唇：“有可能。”

    “没有。”

    江戾从侍者托盘上取了一杯果汁递给他，视线往餐台方向扫了一圈：“想吃什么？”

    江戾看了他一眼，转身去餐台端了一盘的牛排过来。

    宋时予很快领悟过来，这就是江戾对付无用社交的拒绝方式。

    江戾表情未变：“高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