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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办公室，发现江戾那杯咖啡还放在桌上，一口没动。

    “不知道。”

    “小宋回去不会被骂吧？”

    江戾没有要训他的意思，只是说：“以后不要离开工位这么久。”

    秦薇比划了一下：“就坐一张桌上，两个人隔了不到一米。”

    吕意钏跟着点头：“一看就是刚毕业的，一股清澈愚蠢的大学生气息。我当年也这样，不过没敢作到老板头上。”

    “好愧疚，他在这帮我们拉了这么久的花，回去还要独自承受江总的怒火。”

    旁边有人问：“你坐他旁边不紧张吗？”

    茶水间再度安静下来，几个人面面相觑。

    吕意钏端着自己那杯拉好花的咖啡，没忍住问宋时予：“你怎么做到的？”

    等他们俩都离开，吕意钏那颗被震慑到的心脏才得以缓解，喝了一口咖啡压惊：“我怎么感觉刚刚被江总警告了？”

    “我是说，你怎么做到能坐老板旁边办公的？”

    “现在回！”宋时予端着自己的咖啡小跑向江戾。

    宋时予没法跟他们解释，江戾在他眼里不是万恶的老板，他连“您”这个敬语都用不了多久就忘记用了，现在一口一个“你”，不过江戾也没纠正过他。

    “谬赞谬赞。”

    秦薇率先开口：“一般有问题你应该问我们，不是直接去问江总。”

    “宋助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以上一切他都解释不了，只能替江戾刷一点员工好感度：“江总其实只是不爱说话，人挺平易近人的。”

    温度降低宋时予倒是没感觉到，但江戾办公室闹鬼是真的。

    大家一跑到茶水间摸鱼就彻底忘了时间，聊得正起劲，直到江戾又出现在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废话，上班时间在这摸了这么久鱼，他肯定要警告我们。”

    这不一样的。

    宋时予不知道有人对他怀着无比愧疚之情，他端着自己的咖啡屁颠屁颠跟在江戾身后。

    “怪不得你能分到那间办公室，原来是天选江总贴身助理。”

    其他人听到纷纷凑上来：“怎么个坐法？”

    况且他刚从江戾手上拦住一桩违法合同，现在得盯紧江戾，巴不得二十四小时跟他待在一个房间里。

    难道江戾真的只喝美式？

    茶水间又鸦雀无声了。

    “哦，我刚来，对流程不熟，老跑过去问他问题。他可能嫌我跑来跑去烦，就让我干脆搬过去坐，有问题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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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万恶资本家。”

    “？”

    “熟能生巧，多练练你也可以。”

    “这不好说，运气比较好吧。”

    “话说你是怎么从这么多面试者中脱颖而出，拿到这份offer的？”

    江戾扫了茶水间其他人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