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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游韫晖在长辈面前一直走乖巧文静路线，路走窄了吧。

    宋时予躺在床上，听电话那头的游韫晖抱怨他的老板，这老板已经成为他嘴里的常驻客了。

    江戾的目光里总是带着一股幽怨

    “你随便上吧，实在不行我找我爸给你开一张。”

    099又觉得系统大概是有情绪的，不然他们主神大人怎么会这么慌张？

    宋时予把盖在脸上的思维导图拿起来：“小晖晖，咱们不受这气，辞了他！”

    宋时予的转移注意力法颇有成效，五年过去，他鲜少再想起江戾。

    “099？”

    “这已经是我换的第三个老板了，再这样下去，我在毕业前都拿不到实习证明！”

    “不就个证明吗？让你妈在律所随便开一个就得了。”

    “嗯，拜。”

    他放下胳膊：“听到你声音就有恙了。江戾又要黑化了？”

    “你是099吗？还是换声音了？”

    宋时予翘着椅子：“违反法则？接手世界线？你们四维空间还挺有意思。不过我去不了了，我要考研。你们真会挑时间，上次高考，这次考研。”

    宋时予挂断电话，坐到书桌前，定了闹钟，翻出心理学考研真题做起来。

    “干嘛不说话？”

    做完题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把手机闹钟按掉，屏幕上显示还剩十五分钟。

    脑子里安静下来。

    他伸了个懒腰：“这辈子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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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不是太逾矩了？”

    ［宿主你好，我是系统017。］对方终于开口，［099系统的主神因违反法则被淘汰，祂掌管的世界线已由新主神接手，我是你的新系统。］

    “……”

    “嘿嘿好啊，你还在背书吗？”

    “你也不轻松，那我不打扰你了，挂了。”

    系统不吭声。

    正想着是不是哪句话伤到了它敏感的小心脏，忽然意识到不对，099以前是儿童机械音，这个明显是青年机械音。

    099并不是很想安慰祂，于是假装没听出来，保持系统该有的优良传统，毫无情绪起伏地汇报：［江戾仍然存在，但已确认，原有轨迹世界崩解。］

    ［……］

    “对啊。”宋时予坐起来，“等会做一套真题，做完刷牙睡觉。”

    宋时予的懒腰伸到一半，整个人卡住了。

    他琢磨着几年不见，这系统的情绪倒是越来越丰富了。

    ［有什么？］

    “及时雨，救救我！我那个老板简直是把助理当许愿池用。早上让我泡咖啡，水温必须精确到度，多了少了都不行，我寻思他舌头是温度计吗？生活不顺只能拿下属找纯在感吗！还有，他开会永远要开到我下班前一分钟，然后说‘小游啊，这个你整理一下明天给我’，我现在还没整完！我明天就杀了他！！”

    他怀疑这位新系统脾气不小，被他拒绝之后一声不吭就跑了。

    ［宿主，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