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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大人在不了的时候。宋时予会怎么做?闭着眼往前冲,还是虚张声势地和鸡比谁先服软?
许谦推理完,何乐为鼓了鼓掌,觉得严丝合缝、毫无漏洞,是块当刑警的好料子。
何乐为回头看了一眼,宋时予和江戾走在队伍最末尾。
江戾用胳膊轻轻环住他肩膀:“很怕鸡?”
队伍后方,宋时予忽然被一只草丛里蹿出来的鸡吓了一跳。
虽然宋时予一家每年只在过年时才回一趟老家,但他怕鸡这件事在邻里间人尽皆知,谁看见了都会顺手帮他赶开。
那只鸡肥硕壮实,毛色油亮,张开翅膀扑腾着横在路中央,昂着脖子斜着眼看他,气势汹汹,像在巡视领地。
“我小时候被死掉的鸡追着啄过。”
“死掉的鸡?”
宋时予刚在路边买了一串糖葫芦,自己啃了一颗,又把串举高,让江戾也咬一口。
“大人不在就让朋友帮忙赶一赶,反正他们不怕。”
“大人不在身边呢?”
许谦:“这种玩笑随便开,他完全不在意,看着还挺受用。”
“每年过年回乡下,大人们都会帮我把路上的鸡赶走。”
宋时予飞速跳到江戾身后:“江戾救我!”
估计他们俩彼此都觉得对方想害自己。
宋时予还是紧贴着江戾走,生怕哪里的草丛里又窜出一只鸡鸭鹅来。
何乐为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话说,他听说过江戾那些传言吗?”
江戾试图脑补出那种场景。
江戾被拽得微微一晃,侧过身挡在他前面,隔开他和鸡之间的直线距离。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总之两个人一夜之间熟络起来。
“这种是真兄弟。知道那些话还敢跟他玩,而且还玩得这么好,不是嘴上说说那种。”
“都听过吧,不然当初也不至于那么生气。”
“是啊,开水烫过,拔了毛,放了血,结果在血盆子里突然站起来,突突朝我冲过来。后来有人跟我说那不是想啄我也不是诈尸,只是死后肌肉反应还没消失,但我对鸡还是有阴影。”
人数点齐之后,何乐为带着队伍往前走,和走在最前面的许谦并肩感叹:“别的不说,江戾脾气其实挺好的。我刚开始开他玩笑还有点忐忑,结果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江戾觉得并没有,宋时予那一跳把鸡也吓得翅膀乱拍。
宋时予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它刚刚是不是想啄我?”
就像有人小时候被狗追过从此怕狗一样,宋时予对这种有喙的生物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
江戾用肩膀把他往后带了带,稳步绕过那只鸡,离开了这片宋时予眼中的是非之地。
江戾听完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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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住在一起,行为上难免有些亲昵,况且宋时予是学校里第一个无条件帮江戾说话的人,于是他们发展成了现在这样形影不离的关系。
“没事,它啄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