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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威胁，我是在替他委屈。我们学生愿意信任学校来处理，不然我们直接私下解决了，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来汇报。”

    “进来吧。”班主任笑着看了他一眼，“今天的演讲挺精彩的，不过下次躲的时候注意点，教导主任差点闪到腰。”

    “学校现在流传的关于江戾同学的谣言，具体有哪些？”

    “……”

    宋时予溜达回班上，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思考“某个人为什么长久沉默”“对着爱人为什么欲言又止”“那谁家门口为什么要种两棵枣树”“看到妈妈吃鱼头为什么让作者落泪”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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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没可能是课代表吗？”

    “好了，言归正传，说一下这次考试的成绩。”班主任整了整手上那沓答题卡，“这次语文年级第一在我们班。”

    “树枝是我捡的，其他全是真的。”

    “裴砚同学，你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都是实情吗？”

    面对一圈校领导，他端坐在正中间，神色坦然，像是被请来开茶话会的。

    “事实上他每天不过是坐在角落里看自己的书而已。他在学校待了多久，就被排挤了多久，不能因为他表面上不在意，大家就真当没事发生。”

    1作者看到鱼头联想到鱼的一生，觉得鱼可怜，为它感到惋惜。

    就像宋时予小学也被“看到妈妈吃鱼头为什么让作者落泪”这道题难住过。

    许谦靠在墙上乱笑，凑过来跟宋时予说：“那个说江戾的要把我笑死了，我赌上我这周的全部粮食，不可能是他。”

    班里人躁动地“哦？哦？”叫。

    他叹了口气：“未来的省状元在学校里过成这样，要是以后他功成名就，有人问他对母校的印象，他该怎么答？”

    领导们沉默了一会，让他先回去上课。

    一位领导皱了皱眉：“裴砚，好好说话，不要威胁学校。”

    往次的语文年级第一都在文科重点班，他们早就默认不争不抢了。

    他在考场上绞尽脑汁，只能写下：

    “他上学期的语文答题卡被拿来当过反面教材，阅读理解写得像伪人来访地球，手段用尽也没法通过图灵测试。”

    “谁啊，江戾？”

    “你认真的吗？”

    几位领导交换了一下眼神，眉头不约而同地拧着。

    这节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

    宋时予不知道他们是在意学生的处境，还是更在意学校的声誉，也不确定他们是否早听过这些传言，是听过就过了，还是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些情感类的题目，得有一定的人生阅历才能悟出来。

    “可多了。说他杀全家、克亲戚、仗势欺人、恐吓同学、逼走老师。”

    不许说他！

    他妈妈也爱吃鱼头，但他看到从来不落泪。

    台下人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