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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没动。

    宋时予惊讶地回头，江戾居然没有网瘾，居然不需要在睡前五分钟刷个两小时的手机。

    他拉了拉那只手臂，纹丝不动。

    他往外挪，挪不动。

    他试着翻身，想要挣脱那条手臂几乎不可能，但在手臂的环抱里转动身体却意外地容易。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温热带着一种恒定节奏，一点一点熨在他的皮肤上。

    灯已经灭了，宋时予被迫戒了网瘾。

    什么意思？

    宋时予百思不得其解。

    他死缠烂打追问099，得到了一个“原著没写，我也不知道”的答复。

    半夜，宋时予被缠醒了，同时很想上厕所。

    存在感最强。

    ……贴得太近了。

    转过来之后，胸膛便贴了上去。

    ［如果要改变对象的状态，需要确保对方处于完全无意识的状态，否则会被察觉到异样。］

    要是没睡，为什么不松手让他去上厕所。

    这一清晰，其他感官也跟着苏醒。

    宋时予抓到了重点：“他不是睡着了吗，无意识啊，现在卸他力不是正好？”

    他只好抬手拍了拍江戾：“江戾，醒醒。”

    099还是说：［要在非清醒状态下才能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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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睡了，为什么099说他不在完全非清醒状态？

    偏偏他又比江戾这些年在脑子里无限美化过的样子还要好

    “为什么？上次他喝醉了你都能让他昏迷。”

    难不成，江戾现在是醒着的？

    “099，能不能给江戾的手臂卸个力？”

    显然江戾的尊严不容小觑。

    宋时予怀着巨大的遗憾入睡了。

    很喜欢洗床单吗？

    宋时予愣了一下。

    他的身体贴着江戾的身体，他的尊严贴着江戾的尊严。

    但他太久没和人一起睡了，尤其是江戾这个在他梦里常年扮演蟒蛇的角色。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体温毫无阻碍地渡过来，江戾的胸口热而平稳。

    江戾闭着眼，睫毛安静地垂着，面色松弛，没有半分清醒的迹象。

    ［当前情况无法操作。］

    宋时予立刻想翻回去，可转过来容易，转回去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道按住了，怎么也扭不回去。

    他侧过身来，宽大的睡衣还留在原位，布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他伸手胡乱拽了两把，勉强整理好。

    江戾洗完澡出来，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关了灯，掀开被子躺进来，手臂小心地环过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江戾的手臂横在他腰上，扣得很紧。

    但他真的很想上厕所，没办法再像小时候那样闭着眼继续睡。

    江戾到底睡没睡？

    宋时予在黑暗中打量他。

    呼吸浅浅地拂在宋时予脸上，温热的，忽然之间变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