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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吃早餐了吗？”

    宋时予见他一直不说话，怕他用那聪明的反派脑子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转移话题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带你去买早餐，有一家包子店特别好吃。”

    宋时予分了他个肠仔包：“你没吃早饭？”

    上一次是因为被他发现了异样，所以人才会消失的，对吗？

    “去吃早餐吧。”

    江戾全程老老实实跟着他，不离开半步，早餐点的都和他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做噩梦了。”

    “你交友成功了？”许谦啃了一口包子。

    “谢义父。”许谦毕恭毕敬接过，“小的今天起晚了，食堂只剩一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不能告诉我吗？

    “没有。”江戾垂下眼，“昨天的晚饭也没吃。课没上完就被王章水叫走了。”

    男主的回答很朴实：“你朋友一直站在这不走，我想看不出来都难。”

    “好。”

    包子没在路上吃，宋时予打算带到教室，早读下课再解决。

    “嗯。”

    果然江戾之前只是防备心太重，昨天发现他愿意坚定地站在一起，立刻卸下了那层壳。

    不能暴露吗？

    他想起了当年他问完“这不是你家吗？”以后，宋时予毫无征兆的昏睡。

    宋时予一落座，许谦就闻着味儿凑过来：“真香，义父，你买了这么多啊？”

    他虚心请教：“你怎么看出来的？”

    不纠结宋时予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人能变出那么多不该存在的东西，为什么这人每次都毫无征兆出现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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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没了前几天的拽样。

    只要人还在面前。

    今天的江戾好听话。

    这么看来他还要感谢告状的张承鸣。

    “做噩梦了你在我家门口干站着做什么？下次直接敲门进来啊。”

    宋时予心里一震，在心里感叹草根不愧是草……呸，男主不愧是男主，一眼就看出来了，侦查能力不容小觑。

    宋时予不假思索地站了江戾的队，说完才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份不该知道王章水是谁。

    宋时予没住过宿，想象不出食堂的早餐能有多难吃。

    他什么都不会探究。

    关系有了大进展。

    江戾听着他生硬地找补，垂眼看了他片刻。

    江戾终于从他肩上抬起了头。

    宋时予恍惚间像回到了小时候。

    “……”

    那这一次，他不发现不追问不看破，总行了吧？

    “？”

    “他这人怎么这样，我就说昨天怎么没看到你。”

    他轻咳一声，自然地接了一句：“那个……王章水是你家长吗？我上次还见到他了。现在学业这么紧张，他怎么上学时间叫你去办事？”

    声音哑得不像话。

    宋时予回头，发现江戾站在他座位跟前，眼神落在许谦手里的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