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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莫名同情宋时予。

    王章水靠在围栏边看，正盘算着这场的赔率，一个穿黑衣的人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低头耳语了几句。

    王章水走过去，压低声音：“你完了，上面的人盯上你了。后天让你跟老七打。”

    疯狗最近赚得特别多，毕竟他噱头足，打得也狠，押他的人越来越多。

    除了偶尔买点不痛不痒的小蛋糕小玩具，其余的全囤着。

    现在举着根连皮都没破的手指头，脸不红心不跳地卖惨。

    他点头哈腰地退出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江戾连切苹果都能切到手，怎么可能当通缉犯。

    这个世界真是癫了。

    被疯狗盯上了啊。

    语气轻飘飘的，但王章水知道这不是商量。

    “下一场，后天，让他跟老七打。”

    回到场边，江戾刚打完一场，正在缠手上的绷带。

    宋时予连忙抓住他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看，同时要求099把原先那句“有可能”的答复改成“一定会”。

    在家里养好了能看见的皮外伤，又装作出了趟远门刚回来，把宋时予叫到家里吹空调。

    他亲眼见过江戾在台下被揍得嘴角流血都不吭一声，上完药该吃吃该喝喝，跟没事人一样。

    “镇上捡的，父母没了，没人管……”

    “与你无关。”

    男人没看他，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烟：“出不出人命，我担着，你把人带到就行。”

    他干了这么多年，这是头一回被叫到这一步来，平时他这种跑腿的，根本不配被正眼瞧。

    王章水心里一沉，脸上挤出讪笑：“大佬，那小子就是看着唬人，其实没多大道行，老七那是什么级别，这要打起来，容易出人命啊。”

    到了场子，江戾照常上台。

    江戾手上动作没停，表情也没有变化。

    但看这架势，江戾像永远缺钱一样，往死里赚，赚回来也不花。

    “啧。”

    王章水后背发紧。

    王章水正好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那位在擂台上把人打得半死，也被别人打得半死的疯子，正伸着一根完好无损的手指头，面色平静地接受着另一个人紧张的检查。

    房间里铺着深色地毯，灯光偏暗，正中的皮椅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素色衬衫，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王章水甚至有点怕他哪天赚够了突然收手不干。

    他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

    王章水脸色微变，转身跟着那人穿过走廊，绕过几道门，被带进一间比二楼赌场还要安静的房间。

    王章水腹诽了一句装劲，懒得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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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孩，”男人开口，嗓音不重，“你从哪找的？”

    这次去场子的路上，王章水闲来无事问了一句：“你个小屁孩，攒那么多钱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