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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值得表扬，但不吃饭是万万不能。

    面对那张黑白照他根本笑不出来。

    顾予诚挤了一勺膏，“这个呢？猫用营养膏。”

    夏乐凝坐起身，“不用哭，我大难不死，去了哪里都命好。要是真死了，你们也别哭，你们就带着猫条去我的墓前找我，讲故事给我听，毕竟我能看到你们，你们要开心点。”

    夏乐凝听到关门声，耳朵动了动，睁开眼。

    “喝饱了。”夏乐凝窝回床上，给顾予诚留下一个毛绒绒的小猫屁股。

    夏乐凝哪哪都疼，有气无力问，“后面发生什么啦？”

    床底下的猫咪见顾予诚走了，七嘴八舌说道起来。

    门开了，顾予诚面无表情走进来。

    旺财：“你晕倒以后他把坏人砸晕了，然后他把我们都带到这里治病。后面还有很多戴帽子的人来找他，铃铛的主人来找她了，小祝也来了，不过我们都没有回去，他们会时不时来看我们，小祝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

    顾予诚不说话了，脸上冻得简直能结霜。

    “我们都以为你要去喵星了，旺财偷偷哭了两回。”

    玳瑁猫能说话了，但明显很吃力，“我…我都没见他吃过东西……真是吓猫！”

    “你玩死我算了。”

    夏乐凝听完能确定个大概，顾予诚处理得很好。

    “……”

    夏乐凝喝得心虚，顾予诚静静看他。

    “好了你少说两句。”

    “别说他凶啦，是他把我们送到这里治病的。”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好凶啊！”

    只要能听到夏乐凝的猫叫，他脑子里就能响起他的声音。

    “后腿骨折，肩关节脱臼，肝脏出血。”顾予诚顿了顿，声音带些抖，“你现在只是一只一个月大的小猫你知道吗？你真当猫有九条命？你以为你有几条命？你想死多少回？”

    夏乐凝努努嘴，“还想喝水。”

    夏乐凝吃了口处方罐头，整张脸皱成一团，眼里泪光闪闪，“难吃，不吃了。”

    “报警了就好，坏人就该蹲牢子。”

    “是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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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你晕了两天，你的主人在这里坐了好久，白衣服的人都说你会死，他眼眶很红。”

    哐当。

    顾予诚冷着脸拿出注射器，往他嘴里喂水。

    顾予诚给他喂了点水。

    那番“伪遗言”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多年前，夏乐凝说过类似的话，嬉皮笑脸的。如他所言，他的朋友们带着酒在他遗像前讲笑话，他姐姐在葬礼上放《好运来》，试图将氛围变得不那么悲伤。

    顾予诚说完就离开。

    “你们几个去吃饭，”他低头对猫咪们说，等房间只剩他和夏乐凝，他拿出一个处方罐头，撕开，挖出一点放进碗里，“吃点。”

    但顾予诚做不到。

    一连串问句砸下来，夏乐凝头越来越低，小声顶了一句，“这不是还活着吗……”

    他不就是睡了两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