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2/3)
转过头,“走吧,别理这种傻逼。”
他怎么会想到这种恶心东西。
睡意朦胧间,宁时稚想,如果将来的某天要离开,那他能不能把霍绥的心脏挖出来带走,睡觉的时候放在枕头上,就可以当做哄睡神器。
户口迁出来,那他就跟宁家人再没有半点关系了,那他也不能姓宁了。
打完一个,扔到一边,又揪起寸头男,啪啪啪的脆响再次响起。
但是转念又一想,霍这个姓氏在洲海拥有极高的影响力以及威慑力,要是他姓霍,那不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宁时稚胸口冒出一股怒意,甩开霍绥,冲上去抓住孙洋的衣领,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刮子。
霍绥笑了笑,没揭穿他的嘴硬。
临近中秋前,宁时稚应宁家人要求去公安局迁户口。
宁时稚连连摇头,耳根子发烫。
嫁、嫁给他???
他要姓什么呢?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扯扯霍绥的袖子,“霍绥,你说我改成霍时稚行不行?”
这是他最新养成的习惯。
可能是霍绥的心脏很健康,他的心跳规律而有力,咚咚声像是白噪音,总能让他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孙洋两人不断给宁时稚道歉,祈求宁时稚原谅他们。
霍绥不赞成地拿过他的手。
他们以为宁时稚不追究了,那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
郁结多日的闷气终于纾解出来,宁时稚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去。
宁时稚眨了眨眼,并不承认有这种事。
余光瞟到身侧的霍绥。
霍绥带着宁时稚上了车。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柔嫩的掌心也红肿一片。
可惜他们不了解霍绥。
孙洋和寸头颤颤巍巍爬起来,看向对方的眼神里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哥俩好,互相啐了一口扭头走了。
霍绥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窝在被子里,脑袋毛茸茸的宁时稚。
回到家后,宁时稚先跑去浴室里洗了澡,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喝了王伯准备好的雪梨汤,整个人才活过来。
脑海里倏然蹦出个名字——霍时稚。
宁时稚神清气爽,“疼,但是解气!”
“要打人让保镖去,手不疼吗?”
两人被打懵了,各自顶着着红肿的脸怔愣地瘫坐在地。
霍绥从小养成的一个习惯叫做睚眦必报。
什么玩意儿,难听死了。
等霍绥洗完澡上床,宁时稚从善如流钻进了他的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慢慢闭着眼睛。
头天晚上,宁时稚躺在床上很久没睡。
“笑死,我怎么可能黏人,我是看在你今天来接我的份上,随便让你抱一下,你当自己是金子做的吗,切~”
他催促着还没洗澡的霍绥,让他赶紧洗,洗完过去给他抱。
“宁宁,怎么这么黏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