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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一个金丝雀本来就没有资格说喜欢,更别提反抗,是他得意忘形,吃了几只皮皮虾,就忘记了。
洒落的热水打在皮肤,遮住了眼前的景物。
整个过程,宁时稚都没有再反抗,更没有哭唧唧地求饶。
他只是沉默地承受,任由霍绥将他翻来覆去。
最后一次结束,霍绥将他洗干净,扔到了床上。
宁时稚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眼皮直往下坠。
他隐约察觉到霍绥靠近,想挪开,却没力气动,只得任由霍绥给自己换上睡衣,塞进被子。
躺进霍绥怀里时,他稍微缓了会儿神,艰难地扯了扯霍绥的衣领。
霍绥眼眸不似刚才冷戾,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了宁宁?”
“该给我零花钱了吧。”
别的金丝雀在一起第一个月就应该收到钱了,他不懂行情,被霍绥白嫖了这么久,这次必须得要回来。
“还有之前的,你别忘了。”
话音刚落,宁时稚听到一声短促且嘲讽意味明显的冷笑。
抬头看霍绥,却发现他并没有任何表情,但他不觉得那声冷笑是他的幻觉。
霍绥握住他白皙的肩头。
有点疼,宁时稚蹙眉刚要出声,霍绥却是再一次压了上来。
刚才在浴室已经来了好几次,宁时稚实在不行了,极力抬起手推他,“不要了,我不行了。”
霍绥不由分说地摁住他手,沉沉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不是要钱,这个态度可不行。”
“但是我——”
“住嘴!”
他动作粗暴,整个过程没有一点温柔,更像是泄愤。
一开始宁时稚还忍着不出声,可到了后面,眼泪越积越多,身体越来越抖,实在忍不住,小声哭噎起来。
他不喜欢这样,好像他只是一个商店里买的工具,可以随意使用,随意丢弃。
他觉得霍绥在生气,所以才没有像之前一样轻轻吻他的耳朵,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可霍绥为什么要生气,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生气,原来当金丝雀这么难。
他决定等攒够钱后,就再也不要做霍绥的金丝雀,他真的太难伺候了。
结束的时候,宁时稚已经分不出一丝精力去看外面是个什么景象,大脑不再运转,身体也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他感觉到霍绥下了床,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便离开了房间,而后再也没有回来。
宁时稚想看一眼手心里的东西是什么,下一秒就睡死过去。
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而后止不住的倒吸凉气。
该死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哪哪哪都疼,跟狗啃了似的。
眼皮也肿胀得厉害,重重的压着眼睛,一睁开就像游泳圈一样叠在一起。
宁时稚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起来,伸手勾到柜子上的水杯,猛猛喝了两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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