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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离捏捏他的鼻子，“做什么了，为何这般笑？”

    “牧谙谌，你在这里干什么？”

    夫子轻笑，“清禾的字老夫便是看一眼便能认出，”他将作业放于一旁，“有清禾教你写字，老夫也不必费功夫了，他的字当年可是千金难买。”

    下学后，卷耳便背着书箱进了夫子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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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夫子道过谢，卷耳合上书房门。

    “喂！”

    卷耳还是困倦不堪，洗脸时眼睛依旧睁不开。

    “原来清禾这般厉害……”卷耳感慨。

    江离立马掀开披风，检查他是否受伤。

    卷耳掀眸，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夫子好厉害，夫子怎么知道？”

    卷耳觉得自己厉害极了，他可是和统领着满山野兽的兽王江离生活在一起的，区区一个人类小孩，他才不怕，哼！

    卷耳听得越发认真，一个时辰如白驹过隙，夫子提醒他回家，他还流连忘返。

    愤愤从牙缝中挤出，“该死的猫妖……”

    江离一听就皱了眉，“怎么，他欺负你？”

    “喂！你在夫子书房干什么？”

    今天卷耳不敢再分心，专心致志听夫子讲学。付玟带他去领了书卷，他握着只红木紫毫笔认真在一旁记录。

    卷耳也不怕，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夫子不愧是清禾的老师，讲起这些东西来生动有趣，活脱脱将诗文中的人物栩栩如生绘画在卷耳眼前。山川湖海、星辰暮光，装着卷耳不曾见过的世界。

    夫子接过看了，宛然一笑，“清禾教你写字了？”

    翌日一早，江离依旧在卯时叫醒卷耳。

    卷耳抱进书卷，硬气道：“我不想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喜欢我那就不要和我说话，反正我也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和你说话的。”

    “若不是为了那小子，如今翰林院也该有清禾一席之地，儿女情长啊。”

    “他让我滚出书院，但是我狠狠教训了他一番，他都不敢说话了。”

    牧谙谌靠在红木柱子上，冷冷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我先问你的，回答我的问题。”

    一道冷冽孤傲的男声响起，吓了卷耳一跳。

    牧谙谌一脸菜色，瞪着眼睛看卷耳离开。

    夫子从最简单浅显的内容开始，一点一点教他。卷耳不敢辜负夫子期望，认认真真吸收这些知识，学不懂的便积极发问。

    江离照旧等在马车边，见他来了，便把披风围上，毛绒绒的一圈兜帽将卷耳捂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张带着狡黠笑容的小脸。

    卷耳先把昨日罚抄的作业交给夫子。

    卷耳得意洋洋，“没什么，就是教训了一个人，他被我吓坏了。”

    牧谙谌恼怒起身，拽住卷耳衣领，“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我稀罕知道，就你这样目不识丁的，别浪费夫子时间，赶紧滚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