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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晏随注视着窗外，没再说话。

    他笑了笑，分出一只手揉揉年糕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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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熠童紧抿着唇，犹豫一会儿，淡声说了谢谢。

    “我说的是实话。”

    “你这样说，我会觉得你眼睛有问题。”

    年熠童眼中情绪翻涌，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走。

    楚晏随盯着他的脸，“时间差不多了，一起去吃个饭吧，你以前说过的那家店，老板在城南那边重新开张了。”

    “楚队，你跟他们认识啊？”

    楚晏随这才开口，“我老婆儿子。”

    年糕：“嗯？”

    年熠童骤然从思绪中抽离，这才发觉自己面上湿润一片。

    年糕和凌照野迅速跟了上去。

    他将袋子交到年熠童手上，“小孩喜欢，带回去吧，下次再给他买新的。”

    他抹了一把脸，看向坐在副驾，小脸皱成一团满眼担忧的年糕。

    楚晏随也不恼。

    年熠童眉头不自觉蹙起，正要开口，一点温热落在眉心，用力揉了揉。

    凌照野指尖摩挲着证件拐角，“因为，很好看。”

    “等等，你老婆不是男的吗，他，能生？”

    年糕做猫时，经常偷吃年熠童买回来的食物，其中一次碰巧舔到一点蛋挞的味道，惊为天人。

    楚晏随把貔貅摆件拿下来用毛巾擦干净，放进袋子里，递给年糕。

    年糕立刻把手藏在背后，警惕盯着他，没收。

    “别皱眉。”

    小叶疲惫得耷拉着的眼皮倏然立起，职业病犯了，跑回工作面前，噼里啪啦摁着键盘，开始搜索男人生孩子的案例。

    你老婆不是男的吗

    凌照野拿过他手里的证件细细看了一眼。

    楚晏随站在窗边，从这里可以看到楼下所有情形。

    “没事，爸爸就是想到些以前的事，现在已经好了，别担心啊。”

    第一次拍证件照，眉眼之间稍有几分局促，但放在那张脸上，不觉呆板，反倒显得分外可爱。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我带你们去上课。”

    -

    小叶：“！！！”

    年糕嘿嘿一笑，拿过身份证又看了一遍，这回怎么看都不觉得丑了。

    年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凌照野，你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爸爸，你别哭了。”

    那天他就像是疯了一样，非要吃，年熠童不给，他就撒泼打滚，抱着年熠童的腿踢蹬，闹了一整天。

    “你结婚了？！！还有那么大个儿子？！！”

    年熠童的车驶出了停车场，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跟我不用客气。”

    照片里的男生五官隽秀，眼眸明澈。

    “爸爸！”

    怎么看都跟“丑”这个字不沾边。

    三人走后，小叶才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推推厚重的眼镜。

    “年咕噜，想不想吃蛋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