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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走到前台，从背包里随手抽出几张百元钞票，往桌上一放。

    “晚上来接，出事了不算你们的。”

    沈锦程不需要他带，猴得很，在家根本待不住，整天往外跑找他的小伙伴。

    沈念澈大方地给他买了一包辣条，让他嗅个够。

    至少招沈念澈喜欢。

    小孩没说话，只是把他衣服抓得更紧了。

    小孩抬起头，可能是刚刚一直埋着脸，现在刘海有点乱，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哥哥，你可以陪我玩吗？”

    杜霖听到动静也扭过头来，皱着眉打量他们。

    “我们这是文具店，又不是托儿所。”

    “走不丢的，他自己会看好自己的。”

    ……很可爱。

    紧接着，一个少年追了进来，满脸写着“家门不幸”，伸手去拉那个紧扒着沈念澈不放的小孩：“姓池的，你在外面发什么疯？”

    说完就要走。

    “你以为你是皇帝啊，说啥是啥。”

    沈念澈僵住了，干什么啊，他不就偷吃了一包辣条吗？无冤无仇也要举报吗？

    小孩：“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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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这小孩还喜欢往他身上凑，小狗似的嗅来嗅去。

    刚刚问了，小孩叫池煜，那个少年是他哥，叫商颂今。

    沈念澈早就带着小孩溜了。

    沈念澈：“？”

    沈念澈面无表情地想，还能是什么香，出门左拐走到头，小卖部五毛钱一包的辣条香。

    池煜看着和沈锦程差不多大，十岁左右。

    少年看了眼时间，抓了把头发，有些急了：“那你问问人家愿不愿意陪你玩。”

    他才懒得听杜霖和别人争执。

    沈念澈平时就话少，完全没有带小孩玩的经验。这会儿气氛安静得有点尴尬，他开始后悔刚才答应带他玩了。刚刚是鬼迷心窍了吧。

    “……”

    前台的杜霖正埋头追剧，沈念澈刚往里走，身后就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他还没来得及回头，一个小炮弹就直直撞进他怀里。

    问完，就没了交谈。

    少年追问：“香？哪种香？”

    说完就急匆匆地推门走了。

    少年：“那好啊，你们玩，玩完自己回酒店。”

    “那他和我一起回。”

    “诶！”杜霖把手里的瓜子一放，“怎么回事儿啊？把你弟弟丢我们店里不管了？要是磕了碰了，或者走丢了，谁负责啊？”

    杜霖盯着那几张钞票愣了愣，再抬头要去看那小孩，人已经不见了，连带着沈念澈也不见了踪影。

    沈念澈心想，不愿意，不喜欢和烦人的小孩玩。

    这个不一样。安安静静的，沈念澈垂眼看他，他就仰起脸笑一下。

    沈念澈表情未变：“可以。”

    池煜紧紧跟着他，手攥着他衣角，一路东张西望。

    “你答应了我买完零食要回酒店的。”

    像是知道自己笑得很招人一样。

    小孩在他怀里嘀咕：“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