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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卿大笑：“她可能是喜欢看你吃瘪。”

    “贺卿女士最坚韧的追求者，最近经常看到他。但我妈好像不喜欢他。因为什么来着？”池煜趴在窗户上，想了想，“对，这个是魅魔，她不喜欢魅魔。但是我还挺喜欢他来的，他每次来都会带零食……”

    “你物色物色，买个隔绝效果好的。”

    “戴过了，还是会有气味。”

    池煜迟疑：“零食分你一半？”

    吴雅：“嘘。”

    “……”

    她小时候她不懂理念不同指的是什么，如今见识过大多魅魔对待感情的方式，大概能猜到了。

    从那天起，有事没事往对面跑，成了吴雅这几年的习惯。

    吴雅突然把书一合。

    吴雅还想说些什么，贺卿却已薅起池煜准备去和谁打招呼了，转身前朝她笑了笑：“我们家就在对面，有空随时来玩。”

    池煜：“我还没说话。”

    魅魔成长中有几个时期，每度过一个时期嗅觉会提升。池煜刚越过一条时间线，嗅觉感知的敏锐度大幅提升，导致他每天坐在挤满人的教室里生不如死。

    也许她真的缺母爱？

    贺卿热情地招待了她。

    “好吧。”

    “你可以试试戴口罩。”吴雅只能给出这么个建议。

    虽然贺卿能讲的故事早已讲完，偶尔提起的也是重复的片段，有时索性只是问她最近怎么样；虽然对面家有个讨厌的商颂今；虽然池煜那个呆子觉得她是缺失母爱才会来——池煜没明说，但他那张脸根本藏不住心思。

    “谁？”

    吴雅提着拜访礼物敲开了隔壁家的门。

    吴雅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贺卿。

    ……管它的，我才十三，听不出这是客套话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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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雅叹了口气：“不用了，我只是看到了个令人火大的情节。”

    她从贺卿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多数是她妈妈的，关于这家伙小时候和她一样不喜欢吃香菜，或者中学时期会翻墙逃课，结果翻回学校的时候和在后花园散步的校长打了个照面，周一上台读检讨，还带成了不知道谁塞到她抽屉的情书。

    之后的几天，吴雅都在思考这句话是真心的还是客套话。

    某天，池煜在写作业，吴雅从他书柜借了本书看。

    池煜：“……我不想上学了。”

    池煜顿住，回头：“怎么了？”

    吴雅耸耸肩，最近，这句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妈妈曾提过几次，说她曾经有个很好的朋友，成年后因为理念彻底不同，渐渐断了联系。

    女人感慨：“你和她长得真像。”

    吴雅：“那她还逼我吃香菜！”

    池煜百无聊赖地望窗外，突然开口：“又是他。”

    吴雅：“闭嘴。”

    吴雅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一开始只是想多听听父母的事，可后来，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池煜突然叹了口气。

    吴雅没说话，看着池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