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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当天，一大早，莫家一家五口热热闹闹地收拾出门，乘车前往爷爷奶奶家。

    池煜拿着窗花的手顿了顿，眨眨眼：“叫……叫什么？”

    沈念澈收到沈峰耀和沈晓霞发来的信息，问他今年为什么不回老家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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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算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养出三个话唠了，他们的父母都是话唠，一家五口话唠。

    “告诉我你很爽的作用。”

    回到家，沈念澈看了眼时间，严阵以待地坐在沙发上。

    门口贴上了春联，窗户上贴着红色的剪纸窗花。晚餐的餐桌上比平时多了几道菜式。狐狸脖子上也被系上了一条小巧的正红色围脖。

    他看了一眼，没回，转头问正在贴窗花的池煜：“你们魅魔怎么过年？”

    “不许闻了。”

    沈念澈：“……”

    由于池煜坚持要在d城过年，所以他们在s城待了没几天就回去了。

    “爷爷的弟弟叫什么？”沈念澈随口问了个问题。

    果然不知道。

    然后，池煜感觉自己被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

    晚上做完日常运动，池煜照例心满意足地凑过去，想把脸埋进沈念澈颈窝里深深嗅闻，结果他的鼻尖还没碰到皮肤，就先一步被沈念澈捏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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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兄妹的妈妈黄芝顶着一头利落时髦的狼尾短发，精神奕奕。那几天，只要逮着空，就会热情地拉着沈念澈和池煜聊东聊西。

    池煜：“……？”

    等天色完全黑透，窗外开始此起彼伏地绽开大朵大朵的烟花。他们抱着狐狸出门，在夜风里慢悠悠地晃了一圈。

    “快到点了。”

    这天他们依旧保持着平日的节奏，只是增添了些许应景的仪式感。

    社区里倒是不少人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从白天断断续续响到入夜，他们在家也听了点热闹。

    “睡你的觉去。”

    空气安静了两秒。

    回到那个安静的小院，发现隔壁家有了变化。

    池煜趁机蹭他手心：“没有嗅，是不完整的。”

    池煜立刻抬起头，脸上是那副惯常的笑容：“好呀。”

    “哦，它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池煜才隐约反应过来沈念澈下午瞪他的真实原因。

    “你们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图个热闹和团圆的意思。”池煜偏头看他，“不过我们家每年人都不一定齐。爱来不来，没人强求。亲戚关系也淡，我长这么大，连家里到底有哪些远亲近戚都搞不太清楚。”

    “……”

    但他还是不死心，抱着人蹭了蹭，明知故问：“为什么呀？”

    池煜安分了几秒，把脸埋在沈念澈肩膀后面。

    三兄妹的父母也从外地回来了，院里多了些人气和走动的声音，显然也是回来准备过年的。

    沈念澈笑了：“我们那里一般叫叔公。”

    沈念澈把他的脑袋拨到一边：“没有为什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