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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菜上桌，沈念澈夹了一筷子鱼。

    什么时候学的？为什么要学？

    池煜先是用细盐轻轻抹遍鱼身。铁锅烧热，下一勺猪油，油化开时放入沈念澈刚刚切好的姜片。

    池煜不动声色：“失忆后。”

    沈念澈：“就，随便骂一下就好了。”

    这个吻很轻。池煜刚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提着装了菜的袋子，指尖带着寒气，不敢去碰他。所以只是微微侧过脸，凑近，将嘴唇轻轻地印在沈念澈的唇上。

    狐狸甩甩尾巴就走了。

    这家伙以前做过饭吗？

    这个味道和学校对面那家鱼馆的一样。

    谁把他前男友掉包了？

    等两个人气息都乱了，沈念澈才松开手，看见目瞪口呆的狐狸，他解释：“我在撕咬他。”

    池煜：“可以再撕咬一次吗？”

    沈念澈很高冷地站起来了：“做饭去，我给你打下手。”

    “滋啦”一声，厨房里腾起白蒙蒙的香气。

    池煜凑近：“随便骂一下是怎么骂？”

    他伸出手，稍稍用力，将那颗还欲退开的脑袋压了回来。

    “哦。”

    池煜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碗里的米饭上，仿佛那是什么需要全神贯注研究的宝贝赈灾粮：“哦，我是和一个老厨师学的，你以前经常去那家店吃鱼。这么像吗？”

    狐狸不依不饶地嘤咛着，毛茸茸的脑袋直往沈念澈怀里拱。

    若有若无的撩拨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入彻底的吻。

    “失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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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给你做过。”

    鱼滑入锅中，煎得两面微黄，再加入沸水。撒一把葱结，盖上锅盖，只留条缝。

    对上视线，池煜问：“你要骂我吗？”

    池煜也蹲下，笑着问他：“你要怎么骂我？”

    看看这熟练的架势，这掌控火候的从容。

    沈念澈：“这味道好熟悉。”

    沈念澈：“好好好，我等一下骂他。”

    送进嘴里，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时他觉得这味道熟悉了。

    沈念澈却没动，只是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这个味道我以前也吃过？”

    沈念澈：“……”

    狐狸：“？”

    不是每次都在厨房乱晃吗，偶尔被他抓来，也只负责切切葱姜蒜洗洗青菜。

    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勾得沈念澈心口发痒。

    哄了半天终于把狐狸哄好了，身后传来轻微的塑料袋窸窣声。他一扭头，手里提着菜的池煜不知道在他身后站了多久。

    池煜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

    沈念澈蹲着，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毛衣在冬日的稀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绒光，此时微微仰头看着池煜，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眼底带着一丝极淡的心虚。

    沈念澈靠在厨房中岛台边看着，眉心渐渐蹙起。

    一下，分开。又一下，再分开。

    池煜进到厨房仔细把手洗干净，凑到沈念澈身边讨要了一份撕咬，才开始做饭。

    等狐狸吃饱了，再抬头，刚刚它以为要骂人和挨骂的两个人正在它面前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