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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纠纠缠缠大半个月，池煜还没死心。沈念澈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无形中在吊着他。

    他就一直死死地盯着驾驶座。

    池煜的眼神瞬间黯了下来。

    “我不会在你面前露出尾巴和角。”

    “没事不和其他魅魔见面，可以吗？”

    “哪里是扭曲！这叫扭正，扭正自己的价值观去谈恋爱一点也不累。”池煜想去抓他开门的手，伸到一半，却不知想到什么，又缩了回来，只是倔强地低声说，“我也不想是魅魔，我只想要你。我没办法变成人，我只能当一只像人类的魅魔。”

    “用得着！”

    “我不当魅魔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立刻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池煜走上前，将他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垂眸凝视他。

    魅魔算恶魔的一种，怨气大的时候，视线能带上实质般的重量。

    “……”

    但池煜那句“可是我只喜欢你”还是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声音小小的，像羽毛擦过耳畔。

    “你用不着这样。”

    沈念澈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小时候也有魔给我灌输过人类恋爱观呀！我都听了！我从小就是半只有人性的魅魔。”

    盯。

    真正的朋友可以轻松说笑，可他们之间，一开口，过去就挤在中间。

    他狠了狠心，决定把这藕断丝连彻底斩断。

    “可是你以前知道我是魅魔也愿意和我谈。”池煜急急地补充，“你说的要求我都可以做到，只要你提，可以不和别人接触，不见其他……”

    池煜始终垂着眼看他，瞳孔里只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有那么一瞬间，沈念澈几乎产生了一种被温柔注视的错觉。

    “我后悔了。”

    沈念澈觉得魅魔灌输的有关人类恋爱观的知识应该没能正确到哪去。

    池煜更难受了。他都没有坐过沈念澈的副驾驶，只坐过他小电驴的后座。

    他不想一步一步来了，他根本找不到会后空翻的猫。

    沈念澈永远不可能把他当真朋友。

    沈念澈看起来怔了片刻，像在消化这句话。

    “再也不用魅术了。”

    “从小灌输的想法是根深蒂固的，你再像人也不可能和人类有一样的想法。”

    “不行的池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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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一怔。

    可是我只喜欢你

    他盯错人了。

    车停了，沈念澈从驾驶座走了下来。池煜赶紧移开视线。

    沈念澈说：“再怎么样你都是魅魔。”

    “知道你是魅魔还和你谈恋爱让我特别后悔。”沈念澈把他微微推开，“你说的不和人接触，不见其他魅魔，这是不健康的恋爱关系才会提出来的要求。扭曲自己的价值观去谈恋爱是很累的。没必要。”

    等到沈念澈从电梯里出来，他说：“不想只和你做朋友了。你只和他玩，不和我玩。”

    “没可能就是没可能，当不了朋友就不当了，分手后还是当陌生人最合适。你有这精力不如去找找其他喜欢的人，找能接受你的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