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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澈也不客气了，在附近吃完饭，他坐上驾驶座，流畅地打火、挂挡、起步——完全不像个考完驾照就没碰过车的人。

    “考完就没碰过方向盘了。”

    “……哦。”反正他也知道了，沈念澈半开玩笑道，“所以你约我出来打球，是为了缓解我失恋的悲伤心情？”

    之前不会都没用全力和他打吧。

    齐陆：“……”

    一扭头，只见对面门上斜倚着一道身影，黑沉沉一团，唯有那只眼睛亮得惊人，正一眨不眨地盯住他。

    “今天就能确定了。”齐陆说，“今天给你刷新100的命案……呸100的存活率。”

    沈念澈还抽空隔着网线教训了一下他。

    那一团影子忽然开口：“不想只和你做朋友了。你只和他玩，不和我玩。”

    “也不全是。”前面是红灯，齐陆停下车，转头看了他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主要是……我实在找不到人打球了。多谢沈哥大发慈悲，愿意陪我个孤寡人家。”

    “我是在想我今天是不是得罪沈哥了。”

    “不客气。”沈念澈微微笑。

    齐陆靠在墙上，垂眼看他。

    “……”

    没人说话，楼道的感应灯迟迟没亮。

    很快齐陆就体验到了传说中的“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你真没蒙我？”

    “我记得你大二那年考了驾照？”

    齐陆：“哈哈。”

    “现在还会开吗？”

    打完球，沈念澈在门口拉伸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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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现在算半个知情人了？”齐陆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你和我校风云人物分手的事。”

    感应灯应声亮起。

    “我只是太久没打了，可能没控制好力度。”

    “没蒙你。”沈念澈目视前方，语气平静，“熟练都是靠装出来的。”

    他忽然明白了上次齐陆说的那种怪异感是什么了。

    “当然，随便剐蹭。”

    沈念澈直起身子：“对我这么有信心啊，我副驾驶的命案率还不确定。”

    靠近公寓时，沈念澈感觉到一股阴冷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

    楷天，兄弟我对不住你。

    “今天试试怎么样？开慢点开回去？”

    沈念澈看起来很无辜：“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沈念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科目三，问：“你爸的车上保险了吧？”

    他熄火下车，那股被注视的感觉瞬间消失。沈念澈抬眼，朝某个阳台扫了一眼。空无一人。

    天色有些暗了。他和齐陆道别后，转身走进公寓楼。

    “打球呢跑什么神？”

    沈念澈：“对啊。”

    出了电梯，楼道里一片漆黑。刚踏进去，沈念澈便觉得不对劲，那种被注视着的怪异感又出现了。

    这个沈念澈今天打球打得太凶了。

    沈念澈说完以后，发球都温柔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