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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只要一点点就好了，有这一点，就有挽回的可能。

    “我只是怕……怕我说完真话你就要和我分手。”

    沈念澈被夏乐凝勾着肩膀往投篮区走的时候偷偷想，自己应该没有表现得很不开心吧？被看出来了吗？

    现在他只需要专注手里这颗球，不需要盯着过去的弧线。就像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或已然发生的事，它们有自己的运动轨迹。

    “不是。我只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情绪了。”沈念澈说，“每次跟你纠缠完我都很累。”

    古晴：“装小声点吧城巴佬，等下咱被老板赶出去了咋办？”

    投篮机前，球在他们间传递，发出有节奏的撞击篮板声。

    沈念澈：“……”

    池煜跟上来，手里拿着他的奶茶。

    洒脱过头了，快走到商场门口，突然想起自己奶茶没拿，于是他卡在门口，进也不是返也不是。

    小夏老师又开课了。

    说完他顿了顿：“又给我装到了。”

    池煜表情僵住，手却抓得更紧了。

    池煜扫了眼他的手腕，一瘪嘴，看起来更委屈了。

    看吧，又激到池煜了。

    “篮球离开手掌后，划出的弧线就不再由你决定了。”

    池煜沉默地递给他，明明什么话也没说，沈念澈就是感觉他这一系列举动都委屈巴拉的。

    沈念澈：“谢谢。”

    沈念澈别开眼，把手扯出来，这次倒是很轻松。

    “它的落币口经过精密计算，大量硬币会形成稳定支撑结构，很难被推出。就算偶尔掉落，也远少于你的投入。不推荐。”夏乐凝在中间边抛硬币边说，“设计者用重心、摩擦力和杠杆原理，确保长期必然盈利，我们只能把裤衩输光。”

    进了电玩城，沈念澈一眼就看到围在推币机前的几人。

    “为什么？”池煜问，“是不是还有一点点喜欢我。”

    说完他对沈念澈勾了勾手：“来啊，小夏老师带你投篮去。”

    “松开我吧，我不想再说什么难听的话激你了。”

    池煜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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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球打铁弹飞，篮筐从不会道歉，毕竟标准就是标准。但爱情和亲情不是篮筐，是人造的规则，可能本身就装歪了。”

    夏乐凝装模作样咳两声：“但是吧各位，来这就是图个开心，没有啥游戏是不盈利的，随心玩就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念澈立刻在脑子里回想那句“就他是香的我能怎么办”。

    这家伙眼里的那点泪又开始摇摇欲坠了。

    沈念澈有些心累：“所以你当时就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甚至知道那是让我难以接受到需要向你提分手的事。”

    高中语文阅读理解做多了，再加上理工男出的语文题实在是浅显易懂，沈念澈瞬间就知道夏乐凝想表达什么了。

    想到这个他就来气，心脏还痛，成功板起了脸，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