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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说服了季老大，两人正转身准备走，一道嘹亮的声音响起。

    季衡翰：“哪？”

    十八个人轰隆隆追上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荡，惊起了躲在荒草深处的飞虫。

    随后一愣。

    “他们跑了！”

    “嗯…这个……”

    “算了，也别麻烦警察叔叔了，逃吧。”

    那黄毛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调头就跑。

    “正经？”季衡翰嗤笑一声，随手往斜对面一个卡座一指，“你管那叫正经？”

    “……”

    季衡翰眼神一凛，不等对方反应，猛地伸手拽住那站在外围的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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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完气，沈念澈迅速环视一圈，发现这是之前来过好几次的清竹。

    “那快带路。”

    “脸重要还是命重要？我保证他们真有刀，或者你报警也行。”

    “最近才认识的老板，我们交换了被前女友戏弄的悲惨经历，很快就聊到一块去了。”

    黄毛带着他们从一扇不起眼的后门钻了进去，绕过后厨就是灯火通明酒吧。

    沈念澈没多纠结：“溜吧，放他们鸽子。”

    “……行吧，今天不和他们计较。”

    黄毛缓过劲儿来了，开始和他攀谈：“hi，这兄弟面生啊。”

    沈念澈：“……”

    一个黄毛少年奔来。

    “？？？”

    “老大，告诉了你也没用啊。这酒吧特正经，没成年真不给进，我进来他都只会给我开罐旺仔。”

    季衡翰思考了会：“那咋办？”

    黄毛：“我知道有个地方，他们保准进不来。”

    身后十几个人闻声看过来。

    黄毛：“我靠，你怎么带这么多人？不要脸……我去，还带刀，不讲武德！”

    季衡翰扫视了一圈酒吧：“我怎么没听你提过这地方？”

    “都打群架了谁还跟你讲文不文明？”

    被季衡翰拽着的黄毛对这片地形了如指掌，带着他们七拐八绕堪堪把人甩掉。

    “追上去啊！”

    他身边紧挨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年轻男人，像是双。那两人一左一右，几乎要将身子软软地贴到他身上去，池煜偏着头不知道在对他们说什么。

    “这有个酒吧，看管特别严，未成年人不能进。”

    季衡翰：“……”

    “这我爷给我找的老师。”

    那个被暖昧灯光笼罩的卡座里，坐在最中间的人是池煜？

    “老大！我来了！”

    “你蠢啊，我们也是未成年！”

    沈念澈对他们的话题兴致缺缺，低头整理刚才奔跑时弄皱的衣角。听到季衡翰语气里的讥诮，他随意抬眼望去。

    他们找了个最角落的卡座，几乎是瘫软在卡座的皮质沙发上。

    “不行！”

    黄毛拍拍胸脯：“我能进！我跟那个酒吧老板熟，能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