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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掏出手机报警。

    覃烨惨叫了一声。

    说完，根本没给在场两人消化这句话的时间，他就算准角度，抬腿便朝着覃烨的小腹狠狠踹去。

    覃烨的目光始终落在池煜脸上。

    他摸出一颗草莓糖，利落地剥开糖纸，蹲下身，直接将糖塞进覃烨嘴里：“低血糖还好意思出来学别人打架。”

    人身攻击，还尾随，犯法了吧。

    说完，池煜叹了口气：“本来不想仗势欺人的，好久没说过这么坏的话了。”

    覃烨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痴迷与不甘的血丝。

    碰到变态了，送警局算了。

    还未来得及站稳，覃烨的第二刀已带着寒光刺来，速度极快，眼见已难以躲闪，池煜飞快在脑子里想，稍微往后推一点，挨下半刀，等会能踹他左腿膝盖窝，把人控制住。突然“嗖”的一声破空轻响，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从暗处疾射而来，不偏不倚，狠狠砸在覃烨的手腕上。

    紧接着，又一块石头破空而来，精准且狠戾地砸在覃烨的小腿骨上。

    沈念澈皱眉：“低血糖，你身上有没有糖果？”

    池煜侧身急避，锋利的刀尖擦着他的外套划过，带起一阵凉风。

    嘶，池煜看着都觉着骨头一疼。

    “我没想和你打架。”

    能不能打晕送警局啊。

    他手里悠闲地掂量着一块石头，在距离覃烨还有一步之遥时，手腕随意一甩——石头便精准地砸中了他另一条小腿。

    池煜皱了皱眉。

    池煜还真有，他书包里除了书就是零食，糖果最多，有事没事含一颗。

    沈念澈：“……”

    池煜：“他说什么？”

    这位置不会有重伤，但痛。

    正在按110的池煜：“……？”

    他刚和家里通过电话，应付完听筒里传来的谩骂与斥责。挂断电话后，他觉得头晕眼花，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脸色惨白，呼吸紊乱，不得不扶着课桌才勉强站稳。

    覃烨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却清晰：“既然你执意要坠下来……那不如由我亲手来。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沈念澈不紧不慢地从暗处过来，随着他沉稳的脚步声，那盏接触不良的路灯仿佛应召而来，“啪”地一声重新亮起。

    倒在地上的覃烨发出笑声：“你们报警也没用，我有精神病鉴定报告。”

    沈念澈：“……”

    覃烨痛哼一声，五指一松，那柄短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弱，额角渗出冷汗，抖了一会，他说：“我有点……低血糖。”

    沈念澈：“巧了，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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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煜反应过来，接着报警。

    “没关系，法律制裁不了你的，我们池家可以。”池煜报完警以后，低下头，目光地扫过覃烨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让你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者以一种连你自己都预想不到的方式‘被离开’，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淡淡地看了眼池煜：“报警了没？”

    甜腻的草莓味在口腔里瞬间弥漫开来，覃烨想起第一次见到池煜的时候，也是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