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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姐姓什么？”

    池煜：“零个人。”

    再也不给他煮面条了。

    不太能和别人共用同一根……或者对接同一张嘴，也不太想拥有同一份撒娇和甜蜜，沈念澈在心里默默补充，刚发展成全面喜欢，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池煜喉结微动。尽管沈念澈的语气很冷静，甚至有点亲切，但他有一种感觉，只要自己敢说出任何一个大于零的数字，立马就变成前男友，或者前科。

    沈念澈点点头。

    “好。”

    “嗯。”

    池煜迷迷糊糊凑过去看，屏幕里是个视频，画面流动，只是被调成了静音，没声响。

    他“嗯”了一声。

    “我只喜欢你呀哥哥，别人都很臭，至于魅魔，我们一般不会对同族感兴趣。你可以对我放心。”

    “你的副业是人口普查人员啊？”池煜挑眉，“我和商颂今同个妈，和祁童、贺敏珠同个爸，他们两个和自己妈妈姓，我和我爸姓。”

    “你姐姐有很多男朋友？”

    两人对视片刻，池煜忽然垂下眼帘，凑近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念澈：“你说的香臭，是化学层面还是心理层面？”

    池煜笑了笑，想让气氛欢快点：“如果我说不行你是不是马上就要走了。”

    沈念澈嗓音带着点哑：“想吃吗？”

    清晨，池煜睁开眼，发现沈念澈早已经醒了，正侧身趴在床上，双手捧着手机看，屏幕的亮光映在他专注的脸上。

    沈念澈：“方便告诉我我目前在和多少人共享男朋友吗？”

    池煜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老实答：“这个我不确定，他好像没名分。”

    好个屁。

    “是我能闻到的。”

    听到这个问题，池煜心头莫名一紧，但那异样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沈念澈又问：“池煜、祁童、商颂今，还有你姐姐，你们几个姓氏都不同，是因为爸妈不一样吗？”

    ……

    “五种剁椒鱼头的做法？你要做吗？”

    池煜点头：“和女朋友。”

    沈念澈也笑了笑：“能顺便和你打个分|手|检验一下学习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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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思想还没那么前卫，暂时不太能想象我的男朋友同时还是别人的男朋友。你在和我谈恋爱的时候能保持一对一吗？”

    “贺。”

    沈念澈心下了然：“在你们那里同时与多人保持关系是很常见的事？”

    我个人认为破镜不能重圆

    沈念澈垂眼看着这只表演型人格大爆发的魅魔，觉得可以信一次。

    池煜学来学去只学会了抓着脚腕拖回来这一招。

    “好吧。”

    “零只。”

    “哦，那几只魔？”

    往下滑，红烧狮子头的家常做法。

    “……”

    这不是沈念澈第一次听到池煜提到味道。

    “酒吧老板真的是你姐夫之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