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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池煜唇角微扬：“为什么取关他？”

    沈念澈并不意外池煜能猜到，这位主播确实颇有名气，他点头承认。

    他回忆，这个账号曾因他的性别曝光经历大规模脱粉，大量男粉流失。但很快又因话题性吸引众多营销号报道，反而收获了大量女性粉丝。

    “这个能看吗？”

    那为什么五个里有四个是木头人？

    这软件，一段时间没调教就乱来。

    沈念澈：“……”

    好敏锐。

    短视频软件就更没什么可看的了，满屏都是编程教程和英语学习视频，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打开过这个应用。

    “算是吧。”

    沈念澈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在哈欠打到一半时，猝不及防与首页推荐的第一个变装女博主对上了视线。

    池煜指尖向下滑动，连续划过五条内容。

    他眨了眨眼，下意识看昵称，123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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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你的好朋友？”

    瞎子。

    不像啊，一点都不像。

    沈念澈：“……？”

    谁知道，下一秒池煜就帮他点回了关注。

    再看看那个“已关注”标识，看来这确实是一只好魔，至少在池煜眼里是。

    池煜安静得有些诡异。

    池煜在微信上没获得什么有用的东西，退出，翻了翻，又盯上了一个软件。

    沈念澈第一次听池煜承认谁是他的朋友。

    沈念澈觉得这种问题怎么答都是槽点，于是实话实说：“没。”

    刷视频的软件总会暴露什么吧。

    池煜问：“因为他是男的？”

    五条推送里：一条英语学习博文，一条调侃“123木头人”的营销号动态，剩下三条全是关于“123木头人”本人的视频。

    但是没有。

    “嗯。”

    “没什么特别原因，不想关注就取关了。”

    “不能性别歧视人家。”

    沈念澈真的疑惑了：“为什么要关注他？”

    沈念澈猜测，这个木头人不会也是一只魅魔吧。

    “他挺好的。”池煜讳莫如深，“这个可以关注，其他的就算了。”

    沈念澈、居然、真的、没有、认出他。

    他平静地解释：“我很久没打开抖音了，它应该是自动恢复了初始状态。”

    “……？”

    池煜冷静地查看了沈念澈的关注列表，清一色的编程账号和英语博主，没有任何娱乐性质的内容。

    但他屏息凝神，低头又抬头，对照了好几次。

    假的。池煜心想，沈念澈根本不是这样随意的人。

    “你是不是关注过他？”

    哦，这是他之前取关的男扮女装博主。

    按照他养魅魔的经验，这个时候魅魔估计要兴师问罪或者嗷嗷嗷乱喊乱叫了。

    “除了他还关注过其他颜值主播吗？”

    沈念澈差点就要以为这个木头人是池煜的了。

    沈念澈看了眼：“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