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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偶尔能自己走出实验室，透过走廊的密度窗看向外面的世界：有云，还有云层之下偶尔能看到的旧时代文明的痕迹。

    两点。

    他每天都被灌输冰冷的人类生存至高责任理念，即为了人类利益，他要服从一切实验要求。

    ［好，你一定要等我！］

    他鼓起勇气向陌生的守卫询问：［那个叫章树的人去哪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口的守卫冷漠回复：［他们一家违规离岛，降落点全是感染种，估计早被撕碎了。］

    但可惜的是，阿许的每一次实验都在即将得出关键数据时又归于平静，这令那些原本对他期待无比的研究员越来越失望。

    可每一次大实验醒来，他都能听到那些研究员讨论实验又失败的声音。

    阿许执拗地举着：［你说能保平安。］

    阿许的异常实验现象或许是因为他体内的变异病毒被基因链强制封闭了，虽然没有转化成感染种，但同样也无法打开基因锁，更无法让他的特殊基因发挥任何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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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有人一如往常地开始放饭。

    阿许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慢吞吞地点头。

    他每天要吃药，打针，穿着实验服在各种实验台上躺来躺去。

    阿树回头，看到那条项链，有些疑惑：［为什么？］

    负责他的研究员说他是全人类的希望，说会让他发挥最大的价值。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大概是为了那个已经过期很久的承诺。

    三点。

    一直这样等到晚上十点，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就这样想了一天、两天……整整一个月。

    ……五点。

    第二天，阿许午饭时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生怕吃太快引起肠胃不舒服，那样会拖累他们逃跑。

    阿许以为自己记错了日子，于是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思考：昨天的明天是不是今天？

    阿许从此之后不再跟任何人说话，每天都沉默地接受着各种各样的人体实验。

    四点。

    那些高楼像一朵朵在荒芜地盛开又颓败的花，万分孤独，但也自由。

    阿许没等来任何人，也没再见过阿树。

    而在阿树离开前，阿许突然又叫住他。

    ［等等！这个还给你！］

    经过多次观察，研究员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一点。

    门口不熟悉的守卫给他推进来一个饭盒，他没有去吃。

    ［好，我等你来接我。］

    阿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回来。

    很多失败的实验体不是当场死亡就是奄奄一息失去研究价值，但阿许不同，他在每一次被折磨到鬼门关时又会奇迹般回到人间。

    午饭过后，阿许就躺在床上保存体力，一直盯着对面墙上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