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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今许后半句被堵在喉咙里，后脑勺有只大手用力托着他，于是唇上的摩擦感也分外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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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今许就打算自己上手。

    看着镜子里白皙的自己和变成黑色的毛巾，闻今许充满愧疚地把它丢到了垃圾桶，并决定明天再买一个。

    “对自己都没那么上心，就不要总是一副很关心别人的样子。”

    他检查了一下门窗，都关严了，大概是锅炉房的感染种燃料不乐意工作吧，温度竟然升得这么慢。

    “那城主……知道你了？”章树又问。

    明明是他被强吻，可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却充满了痛苦。

    章树第二次沉默。

    可章树却躲开了。

    章树抬头看他，点头，声音很轻：“好。”

    他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

    章树身形一顿，似乎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猛地转身走回来。

    闻今许加大音量叫他，没有生气，就是非常疑惑，并且担心。

    这些可是在陈旭阳那里卖的最贵的水果，他平常都不舍得一次性吃这么多呢。

    闻今许：“没什么，就是说了一些血藤的事，它们的头目叫傩面，一个没有脸的神经病。”

    闻今许感觉他今天不太对劲，想了想，语气关切道：“你身体怎么样？前天是不是晕倒了？”

    闻今许彻底愣住，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已经没人了。

    闻今许看了看果盘里剩下的水果。

    章树却直接站了起来，朝门口走去。

    闻今许点点头：“城主说理解我，也没有让我去补种命门枷锁。”

    “不是。”章树话音一顿，神色有些奇怪，似乎在忍耐什么。

    闻今许去厨房洗了一些水果，切好，装盘，炫耀似的放在章树面前。

    “你怎么了？很不舒服？”

    章树沉默了一会儿，吃水果的动作慢了下来。

    “你怎……”

    “不要积分。”他又补了一句。

    他眉眼间多了一分冷漠，眼眶被冻红的痕迹又泛了出来。

    闻今许不放心：“我看看吧，有没有伤口？”

    不就是忘记和小狗交融过才害他晕倒了，至于这么伤心吗。

    “城主跟你都说了什么？”章树问他。

    “好。”

    闻今许还是坚持：“那让我看看。”

    回了家，闻今许请章树在沙发上坐一会儿，他自己冲进浴室，把自己从头到脚搓了一遍。

    仅仅两三秒，闻今许就被放开了。

    “章树！”

    闻今许微微一愣，没再伸手。

    “没事，已经好多了。”章树没有抬头，继续吃水果。

    章树没动静。

    闻今许打算进厨房，看到章树坐在沙发上发呆，就问了他一句：“吃水果吗？”

    闻今许出来后，感觉客厅里的温度有点低。

    章树很给面子地吃了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