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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剑锋顿了一下，没什么情绪地转身：“行。”

    张剑锋也瞥了那个垃圾桶一眼，语气高深：“这些是最基础的。”

    东西摆完，张剑锋提着空袋子，问半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影的客户。

    他戳了下张剑锋的剑鞘：“不是只用配送吗？怎么还要干这些？”

    张剑锋和闻今许正要离开，身后又传来轻飘飘的声音。

    “您好，这是您买的东西。”张剑锋把那袋生活用品从剑柄上递过去。

    客户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语气无所谓道：“哦，你们收着吧。”

    闻今许点点头，表示记下了。

    他们一路上了四楼超市，为客户代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结账用的是配送员系统里的客户预付积分。

    他指着那个吐了的垃圾桶，嗓子发虚：“这个算不基础的要求吗？”

    “对了，家里垃圾帮忙带一下。”

    “笃笃笃——”

    “您好，袋子需要留下吗？”

    张剑锋：“行。”

    送货时，张剑锋带着闻今许进了a区，用配送员的工作牌刷开电梯。

    闻今许盯着张剑锋后脑勺上凌乱不羁的发髻，认可地点点头。

    闻今许的脸在面对再多感染种的时候都没变化，今天第一次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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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打开卧室门后，闻今许又十分后悔，他转头看卫生间方向。

    路过某个楼梯间，闻今许扭头看了一眼。

    他穿着居家服，下巴上的胡子有点多，戴着无框眼镜。

    中年男人低头看了看，侧身让出一些空间。

    闻今许低声问他：“什么垃圾？没看到垃圾袋。”

    张剑锋敲响了客户家的门。

    张剑锋笑了一下：“你去卧室看看吧，我来收拾这里。”

    张剑锋解释道：“工作服本质上是为了分辨员工，基地里没有第二个人打扮成我这样，而且我主要接出城单。”

    “麻烦你们帮我摆放到家里，我腿脚不便。”

    门开了，露出门后一个拄着双拐的中年男人。

    闻今许没有推三阻四，转头就去了卧室。

    这里是顶楼，那位客户住在走廊尽头。

    卫生间里，闻今许帮忙把几支洗护用品放在架子上，扭头看到厕所垃圾桶已经满到吐了，有些艰难地移开目光。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趿拉拖鞋的声音和咚咚咚的闷响。

    虽然管理配送员的负责人只说配送员的职责是将货品送达就行，但如果客户提出超出职责范围的要求，配送员也要尽力配合。

    闻今许终于发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穿工作服就能随便进出？”

    两人走进客户家里，帮助客户把袋子里的东西摆放到指定位置。

    张剑锋重新打开卫生间的门。

    电梯门开了。

    虽然张剑锋胸前也挂着工作牌，但配送员的亮黄色工作服比这个小小的工作牌要显眼得多，而且那个负责人说了，只要是基地内的单，都要穿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