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2/3)

    看他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舒尔文盖好被子又躺了一会儿,等福尔曼的声音再度响起,才不耐烦地掀开眼皮。



    福尔曼情绪崩溃地蹲在地上痛哭。



    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有什么用?舒尔文自认为和福尔曼不熟,他稀薄的同情心实在无法燃烧。



    在被带去提前学习礼仪课的路上,舒尔文抬头望天:“难道我上辈子干了什么缺德事吗?”



    他的声线颤抖,却带着狠劲。



    福尔曼一直都知道舒尔文很聪明,简直不像一只雄虫。



    这段时间,他先是被一只神经病雌虫绑回去白嫖,又被白袍的弱智队友坑了一把,现在还要替无能室友收拾烂摊子。



    “我要你替我去参加角斗士大赛,你和我不一样,你一定有办法全身而退的。”



    “不管我有没有证据,这件事情只要说出去,就会有虫来查你。”



    嘴上说着威胁,舒尔文依旧姿态闲适地靠在床头上,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看他。



    舒尔文挑挑眉,终于正眼看他:“你有证据吗?”



    既来之则安之,舒尔文花了漫长的十秒钟接受现实,选择认真学习。



    或者换成蓝星的说法“成为优秀小鸭子的100个细节”。



    最初定下的雄虫是舒尔文的室友,福尔曼,结果确定时,那只沉默乖顺的雄虫哭的肩膀颤抖,好不可怜。



    呵呵,好笑,舒尔文半个字都不信,现在答应是因为逼迫一只穷途末路的虫很危险,对方什么都干得出来。



    “所以呢?你威胁我?”



    舒尔文默默抗下所有,用花粉伪造了福尔曼的过敏症状,又演了一出室友情深,才勉强蒙混过关。



    “真的吗!谢谢你,那件事我一定会烂在肚子里的!”



    其实可以叫“如何伺候雌虫”。



    威胁这种事情,能做出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舒尔文自然会亲手解决后患。



    开始学习礼仪课程后,舒尔文木着脸,发现这门课的名字还是太含蓄了。



    如果舒尔文能,肯定要对着福尔曼破口大骂:我有本事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然为什么能遇到这么多梦幻的虫?



    此刻舒尔文摆摆手,带着掩饰不住的嫌弃:“我可以帮你这一回。”



    很久之后,福尔曼红着眼睛回来,盯着他说:“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出去见了其他虫。”



    几只雄虫围在那里安慰他,舒尔文打了个哈欠,拍拍身上的土,选择回房间睡觉。



    何况舒尔文确实经不起查。



    历来的统治阶级,对可能威胁自己地位的事,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么厉害,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关痛痒吧,帮帮自己怎么了?



    “我不能去角斗士大赛,我会被玩死的……”



    不过他没想到福尔曼在自己答应他之后就什么都不管,连怎么解释他去不了要换虫这件事都没想过。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