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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样……最近几天玫瑰总是莫名其妙的低落一会,用一种悲伤的,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估计是自己一身伤把玫瑰吓坏了……
对此,安塞尔已经形成了一套应对办法。
直接安慰是没用的,反而会惹得他更伤心,不如做点什么来转移雌虫的注意力。
安塞尔身上有一些划伤,新长出来的皮肤总是既薄又嫩,他胳膊、腿和腰上都缠了不少绷带。
为了方便换药他也只套了一件长款罩衫,勉强遮到膝盖上面。
瓷器上的冰裂纹不会减少它的美感,只会加深人的怜惜,可惜的是沉浸在悲伤想象中的雌虫还没有分出时间仔细品尝。
安塞尔不着痕迹的提了提衣服,这下衣角连大腿都遮不住了,他脸皮薄,做出这事也很是为难,淡粉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垂。
安塞尔在心中安慰自己,没事的,他们都什么关系了,该看的都看过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这算什么!
何况两人上次亲密接触还是在银星盛典之前,那都多久了,算算日子都要两个月了。
安塞尔自问不是重欲的人,可是最近玫瑰一改往日的休闲风,整天穿着板正的军装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明明换药喂饭一手包办,又不多碰他一会,克制禁欲的简直像换了个人!
有些松散的绷带缠在安塞尔大腿上,勾勒出细韧的弧度,感受到安塞尔的动作,艾尔温不自觉地蹭了蹭手下的肌肤。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此刻微妙又暧昧的氛围,然后有些饥肠辘辘。
但还是要先换药。
艾尔温开始拆绷带,从胳膊开始,然后是腿,最后将手绕到安塞尔的腰后慢吞吞地解那里的结。
他耽搁的时间太久,惹得安塞尔不轻不重地挠了下他的腹肌。
艾尔温忍住笑意,开始给安塞尔涂药,军部特供的修复液,有市无价,通常用来在战场上及时修复断肢,现在被用来安抚新长出的细腻皮肉。
安塞尔总觉得玫瑰给他涂药好像抚摸,他很缓慢的揉弄自己的每一条伤口,又痒又凉,却又从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泛出温热来。
玫瑰将安塞尔的大腿扯开,轻轻吹着腰上刚涂好的药剂,然后慢慢往下……
“你……”
安塞尔还是没能忍住声音,他不由自主的张嘴喘气,睫毛已经在突如其来的刺激中被眼泪打湿。
他的手指插在玫瑰银色的发间无力的拽着,想拽着他的头发提起来,又想用力的摁下去。
“可以继续吗?”,艾尔温咽下嘴里的东西,单手解开军服的衣领,含笑问他。
安塞尔往下瞥了一眼,又飞速移开眼睛,这个状态看样子不能不继续,再说了,他又不是什么只顾自己的人。
雄虫的指尖从上至下抚过军服上衣的一排纽扣,然后停在雌虫腹部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摁了摁,安塞尔的意思不言而喻。
与安塞尔的含蓄不同,不管是艾尔温还是玫瑰,他们在床上都是放荡大胆的。
艾尔温手上在脱自己的衣服,头已经在安塞尔身上乱蹭了,他将外套和衬衫扔在地上,握着安塞尔的手腕狠狠压住他的嘴唇:“雄主,它好想您啊,我也是……”
……
折腾完,安塞尔照常埋在艾尔温身上蹭了蹭,心满意足的睡觉,等再醒来,似乎已经是深夜了。
病房的窗户只开了一条小缝,深蓝色的窗帘在夜风的吹动下偶尔鼓出一个可爱的小包。
病房里的灯已经被艾尔温全关了,他没穿上衣,打开的光脑闪着蓝色的光,键盘悬浮在空中,正敲击着什么。
什么声音都听不见,连键盘都开了静音模式。
安塞尔转了转脑袋,艾尔温可能以为他只是在睡梦中翻身,一手伸过来亲呢的绕了绕他的头发,向下揽住他的腰,便又集中在光脑上了。
于是安塞尔趁现在仔细观察他,工作时的艾尔温严肃很多,嘴角下压,显得气质冷淡,这幅模样安塞尔从来没见过。
在自己面前,雌虫总是藏起所有棱角,拿出十二万分的热情与温顺,这样很好,安塞尔当然也喜欢,但安塞尔更希望能看到玫瑰的全部。
除了柔软的花瓣、摇曳的花香外,他还想触碰尖锐的花刺、品尝苦涩的汁液……
可惜除了在他去参加银星盛典时看到了一丝丝雌虫没藏好的焦虑外,安塞尔从没能窥见过对方任何负面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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