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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清心寡欲二十多年,怎么刚一穿越就不干人事?
唾弃归唾弃,他还是轻轻推了推身上人的肩膀,示意他松开自己,想要说几句话。
没想到这人直接揽着他的腰一起坐了起来,手撑在他身旁,还是贴的亲亲密密。
安塞尔昨晚短暂清醒的时候觉得对方像个攻击性极强的大型猫科动物,现在看来错了,这么粘人,应该是犬科才对。
而且这人肩宽腰细,仿佛浑身冒着热气,真的像一只时时刻刻都想贴着主人的大型犬。
安塞尔努力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想象扔出脑子,开口说:“早啊,我叫安塞尔,昨天我们是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说着安塞尔小心翼翼地瞧了眼被子下面,可是正面看不到他的状况,他只知道那事之后是要处理的,具体怎么干却不清楚。
不过对面的人显然没有想这么多,正当安塞尔打算说点什么找补一下时,那人解释道:“昨天我突然进入了发情期,我在花园里捡到了你,我本来真的没想这样,但你闻起来好香,后来,我也不太记得了。”
他说话的时候,安塞尔默默注视着他的眼睛,他明明记得昨晚这双红瞳偶尔会竖成一条尖厉的线,让他有一种被盯上的错觉,而现在瞳仁散开,那种锐利的气质便消散了。
但是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发情期?
再看看面前晃来晃去的银发……
一个荒谬的想法涌出,面前这个莫非不是人?
安塞尔不是一个特别开放的人,性格温和随遇而安,娱乐和人际关系都乏善可陈,日子过的像超市里的矿泉水,在五颜六色的碳酸饮料里摆在最下层,连包装都不用创新。
矿泉水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养胃又健康,和他一样。
结果,现在居然和非人类搞在了一起?
安塞尔深吸了一口气:“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眼前的人看着他纠结的神色,摇了摇头,心里却有些难受,雄子这是干什么,这么快就想和他划清界限了吗?
知道雄虫滥情的现象很普遍和落在自己身上还真是两码事。
他想到昨晚,面色有些苍白的雄子躺在暴雨后的深色土地上,黑色的发丝缠绵的贴在脸上,一大片玫瑰花被雨打的七零八落,潮湿的红色花瓣粘的到处都是,浓郁的花香四溢,分不清是来自被碾碎的花瓣还是昏迷不醒的人。
那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基因蠢蠢欲动。
他对什么匹配度从来嗤之以鼻,但在看到安塞尔的那刻,自己的本能就做出了选择。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留下雄虫。
他的瞳仁缓缓缩起来,却仍然低着头,一副乖顺的样子:“阁下……您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
他在内心叫嚣着快答应!快答应我!
反正这个雄子看起来无依无靠,不然昨天也不会那么狼狈的出现在这,看他的样子,雄虫的基因纯度应该很高,很难独立存活,不如就和他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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