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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虚假”的“真实宇宙空间”中，“地球”还是安静地旋转着。

    回忆闪得太快，没有在脸上留下痕迹，只是让他的声音更缥缈了些。

    这可不是依托太阿剑而成的秦宫防御剑境，或者现有一些异能者能做出来的幻境类领域什么的。

    “这就是我留给你的机会。”

    超脑的感知能力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想要触碰到这个领域的边界——它发现，暂时触不到边界。

    超脑的光球微微闪了一下，甚至下降了些，像个“请赐教”的姿态。

    如此惊人的能力，只用来给超脑打造了一个永恒的、巨大的虚拟囚笼。

    “其实也有。”谢听痕十分坦然地说。

    “这还不是。”谢听痕摇了摇头。

    “力量的终极道理是不变的。大道三千，天衍四九，总会留一线生机。”

    恒星在诞生，行星在冷却，或许，某些可能在几十亿年后演化出生命的基础化学物质，在远方那颗蔚蓝色星球的原始海洋中，正缓慢地飘荡。

    谢听痕点头，当然，他就见识过丽塔弗恩的冷兵器古战场，那是必须按规则“战胜”才能脱离的空间，即便他当时就能一个打丽塔弗恩八个，也要乖乖进古战场杀个灰头土脸，要不是有“挂”，险些是出不来的。

    但只要战场上赢了，丽塔弗恩会顷刻毙命，再强的庇佑或道具的威能，都保不住她。

    规则给领域主人一方的优势越强，破解的路径往往就越清晰。这是任何力量体系都无法逃脱的铁律。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

    也许是在回忆第一次握住本命剑柄时的触感，也许是在回忆某个深夜独自仰望星空时忽然产生的、关于“力量”与“边界”的朦胧思考。

    祂自认不是恭维。

    “……万法皆通，无非如此。”

    这片领域以谢听痕的剑意为核心向外辐射，一旦成型，就包含了完整的物理法则、完整的时空结构、完整的物质与能量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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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是他能骗超脑这么久的原因。

    他伸出手，食指随意地点向领域深处那颗“假地球”。

    剑客的声音平静，像是在念熟记于心的信念。

    或者说，边界的定义，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你还说你不信神……但这就是神的力量。”超脑感叹。

    他的语气认真了些，“这只是智慧生命的修行、或者这个时代称之为，精神力拓展的一种成果罢了。或许走到这一步应是必然，我只是加快了过程。”

    超脑道：“但我认为，你已经无所谓级别。那么，你的领域没有破解的办法。”

    与其说这里更逼真，不如说，这里就是个真实的宇宙。

    超脑问他：“你知道吗，ss级以下所有领域，都有破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