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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女士也相信他不会害谢听痕，她说出自己的推测：“所以，这是不是对他，有什么危害？”

    赵悬沉默片刻，“这可以理解为，我本该存续的时间会缩短，不过也只是会和他更接近而已，这对我们两个的关系没有实质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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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溢出来的损耗近乎疯狂地吞噬着他的本体算力和能量储备。

    “……这个行为没有必要，没有任何人会有收益。”

    “赵悬，我还有件事想问你，目前还只是我私人好奇的问题。”她说。

    赵悬只是简单地回答了三个字：“有过滤。”

    三人在临水的茶室坐下，阳光从雕花木窗斜斜透入。

    “是你在过滤，对吗。”

    明女士对这话中内涵的赵悬原本的“寿命”可能是个惊人数字的潜台词，并未说什么，而只问：“所以，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打算让他知道吗？”

    只把更加纯净的对于【诗中剑】的情感共鸣，传递给谢听痕。

    明女士一如既往开门见山：“……这次直播效果好到令人震撼。谢听痕的精神力直接跨入sss级。我就在想，既然这种方式对他增益如此显著，为什么你们以前不多开呢？”

    谢听痕听了个大概，至于细节的，什么这个地月转移那个月球轨道还有应急预案abcd，实在听得不耐烦了，说要去给今天修缮花园栅栏的师傅们搭把手，就溜出去了。

    “你神通广大，以前却没想过如何绕开什么‘病毒式传播’的负面机制吗？就是我都能想到几个法子。说到底，你或许是不肯大力推网络热度和做大直播，哪怕这对谢听痕的能力增幅和目标很重要……我能否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明女士叹了口气：“果然有很大的限制……那么这一次，又是怎么做到的？”

    明女士已经猜到了，“赵悬，你为他承受的……非常多吧。”

    对方很坦诚，而且已经猜到了关窍，赵悬对此是有预计过的。

    明女士追问。

    “那么，紧急登月的方案大体就是这样了。“明女士端着茶盏，目光沉定。

    在谢听痕打开全球直播的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每一秒，都是十几亿人的精神波动冲刷过来。

    赵悬沉默片刻，幽蓝的右眼映出窗外的天光。

    “你最后付出的，到底是什么代价呢？”

    他声调冷沉，很直白地回答：“是的。精神力通过大众关注获得共鸣增长，但共鸣中携带的杂念、欲望、执念，那些亿万观众无意识散发的情绪残渣，会一并涌入。如果不加控制，只图量级，那些杂质会逐渐磨损他的精神力。”

    谢听痕的身体和心理状况，经过评估，显然都好得不能再好！

    赵悬没有否认。

    赵悬用自身的底层架构做了一层精神力筛网，将混杂在数据流中的情绪杂质尽量剥离、吸附、消解。

    一次直播的机遇，谢听痕成了人类中绝无仅有的sss级异能，现有文明边界触及的最强力量……这当然会有代价。

    赵悬抬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