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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闭环？”

    这一头长发被赵悬亲手护理了很久。近期生活质量上来了，赵悬还拿到了现官方保存的部分古医药方子，搜罗草药来给他保养用，如今就跟缎子似的水光润滑。

    铁灰色的碎片散落山脊、海面旷野。

    他的声音在发抖，似乎不甘心，像是说给谁听，又像是说给自己，“甚至起源只是我靠着能力产生的执念……”

    他硬撑着膝盖不要软到跪下去。

    赵悬关了直播，并不管全球各渠道上仍在汹涌迸发的热情评论，直接放下镜头问他：“哪里不一样。”

    如同有动脉从内部断裂一样可怖，内里喷射的血液量实在太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他的整个身体就往前栽去。

    ＊

    他站在书桌旁，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际。

    “对的！”谢听痕点头。

    谢听痕自然地伸出手去勾住了赵悬空出来的手，然后才慢慢地描述着感觉：

    “刚才那一下，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诶。”剑客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心说。

    奥德里克站在窗前，手里的酒杯还没放下。

    十四大区，谢听痕刚刚收回剑光。

    胸口忽然一紧。

    “以前呢，我多少也要发力让剑动，再高阶的剑，也就是用起来自如些，还是要控制剑气的具体运转。但刚才，在我最专注的一瞬间，有种感觉……就像是，那些切线，在我下决心时就已经在那里了？”

    代价

    这是奥德里克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他骤然痛苦地仰起头，喉咙里冒出一口腥甜。

    他很明白跟自己对峙的无形存在的本质和“喜好”，废物和软骨头走不过一个回合，反而有所信念和追求的人，才会得到一些或许可以称作青睐的审视，因此在犯错时，没准能多活一阵子。

    “嗯。”

    没有人回答他。

    他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精致的金发下的额头开始冒汗。

    “听起来是能够触及因果律层面的力量。所谓最终执行，只是必要环节，但不是唯一重点。”赵悬说。

    他又想了想，琢磨着说：“似乎剑只是去完成了一个……"

    “您……您需要我，您还不是真正的神。”

    手指在剧烈发抖，酒杯从指间滑落，酒液洒在厚实的地毯上，洇出一片暗色。

    “赵悬。”

    奥德里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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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可以谋划下一个方案了。”他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鸦羽一样的黑发，懒懒垂在他的肩侧。

    他的声音有点紧绷起来：“一次失败是正常的，不能放弃大局——”

    如同激怒了什么。

    “原来……庇佑……真的随时收回……”

    花了无数资源时间夺来的终极灭世武器，瞬间清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