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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就像黑洞一样无止无休快速消耗着他残余的精神力，只够召唤一次诗中剑了。

    “古典朝代倾覆后的华夏历史资料相对散乱，毕竟没再有后一朝代正式修史，信息爆炸浩如烟海，如今国际上关注的研究者不多。”

    剑客明明狼狈到极点，但笑得十足疏狂。

    这首诗，谢听痕私下试过没有成功，也不知这次会不会成功。

    一场针雨近在咫尺，向着谢听痕逼近。

    二人都心知，等这点剑气耗尽，谢听痕的结局是注定的。

    ……可惜只能是蝴蝶标本了。

    没有纲举目张的史书和易读的论文，他的家族也对那段历史不大感兴趣。

    谢听痕感受到愈发沉重的压力。如果这里不是现在的他，而是任何a级以下异能者，恐怕身躯已经被压成了齑粉！

    它们透明而悬垂，密密麻麻，在这金光下冷然闪烁，似沈瓒此时竖形缝隙状的，非人的瞳孔。

    谢听痕流落到新的时代，身无长物，能力丢失，用新时代的精神力体系、旧时代的歌谣诗赋勉强缝补起自己，剑也只能到处借用。

    由于太冷，谢听痕肺腑和周身反而有灼痛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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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瓒并不心急，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看着谢听痕在雪地里疼得表情失控，冷汗涔涔。

    这玩意如果扎进血管，显然会渗透游走，那就没得救了。

    如此极寒，风中仿佛将凭空结出冰来。

    谢听痕用剑气游走经脉与，作用微乎其微，一部分针尖立即刺入了脚腕、手指、小腿等非致命部位的皮肤，寒凉入骨，锐痛难当。让他疼得筋肉抽搐，只能用剑气吊着拦着，不让它们往再深里刺入。

    奇点基金会的“进化”路子有年份限制，只能使用清前期及以前的物件，这也和他的家族心心念念的“复位”无关。

    但或许，即便他今日在沈瓒的【威压】下送命，这也是该念出它的时候了。

    “……要说呢，也顶多说我菜，”

    伴随着倾泻的金光，密集的冰针向下压来。

    “咳……哈、哈！”

    谢听痕却忽然笑了。

    金光角度微变，映出空气中无数根纤长的的冰针！

    “沈瓒，”他缓缓开口，“你的家族，不过是恰好有邪魔歪道的机缘，捡到华夏文明中一点已经落灰成土的旧梦残渣，就做起重登天子位的美梦。”

    华夏，是很恢宏的文明啊。

    威压由二人头顶的残金三角中源源不绝，倾泻而出，带着胜过山岳的重量，向谢听痕倾倒而来，极致的压缩感让本就在零下三十几度的空气再度骤降，完全是人类不可能承受的环境。

    沈瓒确实有一丝不舍，又是有兴致的话题，于是便回答：

    沈瓒还是暂时停了下来。

    沈瓒目露遗憾，“我个人曾经感兴趣。依我看来，末代王朝亡在了帝王孱弱，闭目塞听，否则如果跟上当时的全球技术革新大潮，未必落得被推翻的下场，华夏也该和几大延续至今的海外发达政权情况类似，最差该是君主立宪。”

    剑客又吐一口血，自嘲地撇嘴，“我的能耐，其实也没多厉害。”

    ……并非仿佛。

    三角残金和沈瓒的威压能力之下，普通人恐怕已经被压榨成血泥，谢听痕作为s 级异能者，又有一点剑气抵挡，才还能撑得住。

    沈瓒眼色暗沉地注视着谢听痕，觉得他颇似一只被钉死在雪中的蝴蝶。

    只消金针再往下半寸，谢听痕只怕就没命了，也就一次呼吸的时间而已。

    这是沈瓒的【威压】被残金加持后的具象化力量，不用挨到肌肤，只是被逼近，谢听痕全身已经疼得如遇针砭。

    沈瓒瞥到一眼，还是移不开视线，竟差点想要停下，心下还叹可惜。

    沈瓒平静道：“听痕，金针入体，你会血管寸断而死。”

    “哦，那是挺差的。”谢听痕疼得面如纸色，却听得笑了。

    在沈瓒想来，那应该和谢听痕用古诗召唤兵刃的能力也没关系。

    他尽力拾掇起散落在历史长河中的只字片语，只顾考虑精神力等级和战斗力了，没想到，还因为文体限制，让读史不读全的混蛋玩意儿加深了误解。

    “……你读史，知道古华夏是如何终结吗？”谢听痕问了一句。

    谢听痕痛得大口大口地喘息缓和，用缺氧给自己制造不那么疼的幻觉。听到沈瓒的话，他很想说：其实不用吧，我估计会先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