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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这个，这是集体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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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尉接着讲：“一旦袭击成功，对方主力大概率强压北边，万一北边失守，我们的主力就往东南收缩，呃，我想、我想大概七点钟方向？”

    他眉毛眼睛皱成一团，对大家老实讲：

    谢听痕有些好奇地看他一眼。

    “我不会啊！”谢听痕摇头，摇得莫名爽朗。

    他在计划一次关键的奇袭。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伤兵营在大后方，来的时候，明明就路过了临时指挥部的营帐吧！

    气氛凝重，一圈人沉默了。

    “侦查部队为了摸出敌军后勤和轮换前线的规律付出了巨大代价，主动出击的机会很少，还是执行吧。如果出了问题，我担全部责任！”最后，还是武上尉咬着后槽牙，面颊紧绷地说。

    刚刚发言的少校拍拍武上尉绷紧的后背，苦笑一声：“……再说了，就算我们出了问题，如今又能换谁来指挥！”

    ——但有人会啊！

    不可能缺指挥！

    小战士挠头想：摆在眼前的问题就显而易见啊，去个临时指挥部，还需要带路吗？

    沈瓒快速解释了一句：“实在缺参谋，我好歹指挥过刑侦中队的任务，就把我叫回来了。”

    谢听痕点点头，跟几个有些面善的警卫团的军人打招呼。

    他说几句，又停下来琢磨，似乎不太确定。

    被叫做小武的上尉，此刻拿着万人大军的实际最高指挥权，如同捧着上万个烫手山芋。

    这支部队哪怕残缺，但都是百战精兵，战士们耳濡目染，就算自己不懂指挥、层级不高，但总归多少见识过指战员们工作的样子嘛！

    “你不来的话也会找你的，就是为了这个新计划。”沈瓒在一旁说。

    “尤其缺总指挥……啊、你懂吗？”一名高壮的上尉火急火燎地抬起头，应该是认出了这位异能高手，眼睛一亮，如见救星，大步走来把他拉到中间的沙盘前头。

    剑客风尘仆仆，苍白的面颊因为赶路着急而微带薄红，显得格外荏弱。

    “你放心大胆说。小武，你是临时总指挥啊，坚决点！”另一侧的一位少校鼓励站在中间的上尉，“我们几个校官虽然军衔高，但是都做情报收集、宣传政工之类工作，是真不懂一线作战，集体表决也通过了，现在大家就靠你了！”少校如是说。

    不过，沈瓒居然在这个简易的指挥帐篷里。

    临时指挥部也只是个用枝叶、布条支撑的临时帐篷。

    沙盘堆土成型，高高低低有深沟坡地，插树枝应是表示林地，放约莫双色石子若干，划线分格，比例严整。

    “我是特战突击手出身，我们是尖刀，但和兵团级作战需要的能力完全不一样！我只是跟着我们头儿学过点指挥要领，但我要是学成了，估计敌人的领域也不会放我进来……”

    这些人倒是都认识谢听痕。

    毕竟是实战中磨练过的职业军队，搞地形侦查等基础本领还是很强，而且作战规章还在，虽然乱了一阵，但这东西做出来不难。

    警卫团特战队的这名上尉，一时间也下不了决心。

    你别是连伤兵营和临时指挥部的方位关系都没记住吧？！

    “哥，你、你还会指挥吗？”小战士被谢听痕带出伤兵营帐篷，往指挥部走时，还结结巴巴地问。

    脑力和判断力的极限消耗之下，他后背的作训背心全都汗湿透了。

    里面十几人，几乎全是底层尉官——按照丽塔弗恩这个领域筛选的规律，应该还是尉官里不太擅长指挥集群作战的那些（。）所有人焦头烂额，讨论不休。

    “我……”谢听痕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拉过去了。

    一阵大风穿透帘子的缝隙直吹他的后背。

    谢听痕能认得出的人不多，他在列车上常接触的军方人员级别不低，这个筛选机制下，高级军官显然进不了丽塔弗恩的领域，见得多些的几位有军衔的安全委员会官员都不在。

    指挥岗位经过敌人一轮筛选——这件事对军队的心理上打击得挺厉害。连临时指挥部里都有些消沉。

    上尉急切地对着众军官比划着，“这是敌人的营盘。已经有壕沟有栅栏。那边是伙房，三百多个灶眼。后勤外围有巡逻的固定路线。”

    谢听痕“阿啾”一声，直接冲着一众人问道：“是不是缺指挥员？”

    看来是真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