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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听痕是很认真地这样认为，怕别人不信，还重重点点头。

    但他一直模糊地感觉，自己大概曾触及过所谓大道的边缘。

    有些过于依赖，沈瓒客观评述。

    在沈瓒眼前，这位年轻的、他所亲眼见过的人类顶级战力，忽然笑了。

    谢听痕更好奇起来。

    现在连付将军的身体都靠赵悬在维系，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有顾虑，但事情做都做了，又无法变动。

    就好像……和现实世界不在同个图层。

    其他人多默认两个人是绑定的搭档朋友，用异能解释一切超常情况，对赵悬身份没有过什么疑问。

    他解释：“我接触过的异能者，调阅过的离奇案卷太多。赵悬的本事太独特，又和你几乎形影不离……综合所有信息，我才推测他也是你召唤的那类存在。”

    他又补充，“这个时代的好多普通人，都非常、非常厉害！人类文明从来不是靠超凡者成就的。”

    谢听痕没有多解释，在沈瓒看来，这已经算是对他上一个问题的默认了。

    谢听痕说：“哦，我知道啊。”

    没有赵悬在的时候，谢听痕整个人都更游离一些，甚至他比“世外来客”赵悬都更加像个纯粹的观察者。

    谢听痕安静地听着，睫毛忽闪地看着他。

    物我两忘，太上无情。

    他自称剑客，但如今也不曾记得自己闯出过什么名号——在他生活过的21世纪，如果一个隐世剑客能成名，那才是咄咄怪事。

    沈瓒看着他，神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些，还是用那种沉稳的语调说，“客观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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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瓒看得面色柔和下来，对他微微一笑。

    沈瓒注意到了他的诧异，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笑笑，又像流露一点自嘲，“怎么，一个普通的没有精神力的人，能说出这些，你觉得很惊讶？”

    “不是，”谢听痕很干脆地摇头，“我是觉得你特别厉害！”

    赵悬说付将军出于对精神力能量的感知，问过他几句底细。

    只不过，赵悬似乎还要更特殊些。

    月色和雪色交汇，映出谢听痕眼底清澈的笑意。

    沈瓒沉默片刻，拿不准谢听痕的心情。

    从神色间，甚至判断不出谢听痕是喝醉了下一刻会倒地睡过去，还是会恼怒地给谈话人来一下。

    但沈瓒说了下去：

    谢听痕想了想说：“你放心，他不会损伤到你们的。”

    谢听痕和现实世界的关联程度太弱了，对他人和自身都不是好事。

    “赵悬、柳宗元先生，他们那些，说到底，本质不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沈瓒反而放松了些，很严肃地说：“谢谢，你解答了我的疑惑。”

    “……你真的非常依赖他。”

    ？

    除了最高异能者付将军外，沈瓒还是第一个这样问的人。

    “其实我最不放心的，是他对你的影响。”他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