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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功了，但还是无法挽回雕像的破裂。

    先是那双逼人的黑白龙目和头颅一起，化作黯淡的粉末。

    一片河沙翻腾着，缓缓泛起。

    这些来自几个世纪前的木屑和矿物颜料所构成的尘埃，在暗流中翻滚，依稀维持着片刻前的轮廓。

    另一边，他凝刀在手，虚指斜下，轻轻地以刀锋推出一道劲力。

    谢听痕打开通讯器对岸上的总指挥通话：“我更加怀疑，对方要找的东西不是这座惨被当做一次性用品的龙王像。”

    探照灯的光柱穿过这团浓雾，光线被无数微尘散射，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晕。这团庞大的尘埃在水中慢慢沉降，最终归于下方连带的泥沙。

    蛛网状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龙首中心蔓延开来，谢听痕试图挽救把其余部分和水体环境一起罩在剑境里。

    “味儿有些怪，”乌铯上前取样雕像脚下的一点残留，随即说，这东西有那种污染酸液的痕迹，除了她以外，大家别直接碰。

    龙王像只剩了薄薄空壳，壳子不是碎裂成块，而是直接崩解为极其细密的粉末，坍塌过于迅疾。

    没走出五十米，赵悬忽而停下了脚步。

    其他人没察觉，只是因为残余酸液量实在太小，已经会快速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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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听痕征询地看赵悬。

    与其用模糊的视觉辨认方向，还不如省省力气，看着赵悬外放的感知能力导航。

    这佐证了下水前人们的猜想。

    “好的，我们加紧搜索排查。”

    谢听痕自己也打算在周围仔细看看，毕竟难得下一次黄河河底。

    河底也有暗流漩涡，能见度稍好但不多，每个人随身还带了强照明灯，不用特殊能力，也能看见周围几米。

    聊胜于无。

    此行应该没有危险了，可是也没有收获。

    黑面龙王像被转化为污染物，产生了污染王水。

    他一手握着谢听痕的手，“先别动。”

    谢听痕郁郁地揉了揉眉心。

    带着白沫的水流，随他的动作冲刷向前，匀速而柔和地触底。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尊庞大的木雕，在几秒钟之内化为一团在水下缓缓膨胀、弥漫的“烟云”。

    赵悬的刀尖还指在哪个方向，神色也不是很确定，“好像有东西。”

    军方的少校通报岸上后，他们下水的任务就转为精细探索周边，等第二批研究员到位再交接。

    它的内部原来是朽空的。

    ？

    前期准备都没排上用场，这堆粉末也被谢听痕的剑境基本裹好了，由于就是个空壳，体量不大，直接可以带上去。

    他打量着大探照灯的光线触及不到的几十米外。

    在怒珈山地宫里，被郁家的实验室抽干能量后的那件秦俑残片，最后就是这样消亡的。

    这种并不自然的急剧风化情况，他是见过的。

    不过，谢听痕还是索性和赵悬拉着手走，两个人又同用一块剑境泡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