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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得快=萎得快。他对谢听痕粗暴拆解了一下互联网逻辑。



    “那我能怎样,我总不能演十分钟吧?”



    谢听痕对着屏幕角落一只不张嘴时还挺呆萌的垂耳兔比划了一下,棒读:“啊——这可恶的大——怪——物——啊,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不对吧。



    剑客还是有点子骨气和自尊心的。



    阿文医生忍不住问:



    “这两个月就没什么打怪之外的素材了?”



    谢听痕蹙起好看的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表情,半晌没说话。



    “……算了不问你了问赵悬。”



    赵悬想了想刚才楚西介绍的几个案例,综合衡量后沉声说:“赌场那次可以,我随行录了些。”



    “呃……”



    谢听痕微弱抬手想要制止,但楚西已经兴致勃勃追问。



    “什么?什么赌场?我怎么不知道?哪儿啊?”



    谢听痕只好浅浅讲讲,“是一个地下赌场、我那会儿不知道……”



    以前殖民政府的时候,这玩意当然也有。



    从前,白景城区高中低档、大的小的赌场就有二十几家,只是谢听痕没接触。



    本来他想,那些和旧政府沾亲带故的灰色产业在现如今应该没了,没想到,就在他和赵悬常去饭后散步的街面上新设了一家。



    场子挺隐蔽,门脸就是个普通酒吧的样子。



    装饰的像是有个小活动的样子,写着:试饮鸡尾酒。



    两名穿戴一致的服务人员站在一起,看见两人走过来,其中年轻的那个很卖力地向他们推销,说还可以送杯子。



    谢听痕其实是一时好奇那个五颜六色的酒杯,就凑过去。



    赵悬看那精致的小玻璃杯里只是一小口的量,远远地通过气味和质地分析判断不是烈酒,也没拦着。



    谢听痕一口喝掉了,还评论:“只是普通的酒,还是杯子更有巧思。”



    他转转手腕,烟紫色的雕花玻璃杯透着光,在他白皙到仿若透明的指尖之间,被衬得简直仿佛价值连城。



    这话意思就是不打算进店了。



    服务员领班笑容可掬,只是说:“先生,这是试饮装,如果在店里买正装,玻璃杯是送您的呢。”



    把他俩招引过来的是边上的实习服务员,面容青涩,还挂着“试用”的工牌。



    看两人好像不想进门,沮丧得快哭出来了。



    年轻人看起来有点可怜,叫人难免同情几分。



    报的价格也很低。



    谢听痕犹豫片刻,探寻地问家里管钱的人:“要不,买一瓶?”



    赵悬也拿了一杯,他“体质原因”喝不了这东西,浅浅抿了一点,分析出确实是度数低的调制酒,基底是粮食酒,糖浆主要也是天然健康的成分。



    就对谢听痕说:“买一小瓶。”



    年轻的实习生忙不迭地点点头,眼神很感激地说:“那您随我进店里来取货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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