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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听痕双眼无神地依在门框上,目送赵悬出门。
“这话听着就瘆人,咋也有人信的。我觉着他就是有些疯魔了,唉,也怪可怜……”
楚西视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只见谢听痕瘫倒在沙发里,一副失去了全部生命和梦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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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悬平静答复:
他们俩现在还是每人一个碗一个盘,一旦做了第三个菜,就得用杯子装,有些寒酸。
早晨,赵悬把面饼放进冒着蒸汽的小笼屉里复热。
赵悬则是因为知道他的挂怀。
谢听痕听见响动努力爬起来,睡眼惺忪地戳着牙刷堵在厨房门口,边看他忙碌,边呜哩哇啦地碎碎念。
然后他有些疑惑看着立刻弯起眉眼的剑客。
故而虽然这老板小气些,但他们还是乐意给他做些零碎任务。
“听说丁瞎子年轻时能掐会算,在外地风生水起,还有达官贵人上门,只是不知道为啥封门不给人算了,如今过得这么潦倒,家里还出了事,他还是没在本地搞过占卜预言的事情。就是女儿失踪后,也只是走街卖艺找闺女。”
“这算一件委托吗?”
雪白的蒸汽从缝隙漏出,在狭小的空间里凝结出小小水珠。
陶器铺的老板谢听痕也见过,姓陶。一家三口的日子也就是凑合过,在这年景里,勉强开张赚口饭钱,更多其实是为了把家传不知多少代的手工制陶技术,尽力留下去。
……为什么这样就会高兴起来呢?
这是留给谢听痕的,他自己准备出门。
“不可能吧,要是有那算命的本事,也不会找不到家人吧。而且,不管他真懂还是会忽悠,都这么潦倒了,怎不捡起来赚钱呢!”
谢听痕于是没再说什么,咬着牙刷换了个话题:“那几页笔记、和地宫墙壁上的石刻图案,你听闻过什么头绪吗?”
谢听痕歪头,“给多少?”
赵悬摇头。
“我也会注意这类消息。”赵悬就说。
“默契啊!”谢听痕开开心心地举起饮料,在他的拳头边碰了下。
“还没有。”
“昨天不是赚到钱,怎么今天还要赚啊……”
——谢听痕是因为挂怀着前世。
谢听痕听得停下了筷子,默默不语。
原本单人沙发的扶手被卸掉,接上一块木底垫海绵的等高无背靠座台,然后整体蒙上一块新制的棕红色绒皮,许多。
“是的!”
“陶器铺的老板委托,清理新发现的一窝变异鼠,高性价比,我两小时后回来。”
“……好吧。”
“够在他店里买一套餐具。”
谢听痕刷一下抬头看他,立刻领会到。
赵悬看看情绪明显低落的剑客。
“据说是掐算出来,如今就得这样干,要不就能找到他闺女,要不就能……能给闺女报仇。”
他问谢听痕。虽然肯定没有委托费了,但谢听痕似乎想做点什么。
赵悬的活动半径比他大,他跟赵悬仔细讲过后,两人就都在研究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