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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步而言，赵悬不反感这个某种层面上“拥有自己”的人类。

    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只有召唤出剑时，才能谈得上身手。

    谢听痕把酒一饮而尽。

    “唔……”谢听痕一头撞到了赵悬背上。

    赵悬扭脸看右手边，谢听痕跟着看过去。

    现在这个破身体，只要手里没剑，基本就是“倘若没练过武”的水准。

    虽然剑不在了，但偶尔能借古人的用。

    华夏语言文字还在，算不幸中的幸运。

    他擦擦嘴角，收好东西，回头平静地说：“走吧。”

    走向树木围着的陵园出口，谢听痕默默跟在赵悬后面。

    谢听痕惊讶的是，许多传统居然还在。

    赵悬回头看他一眼，谢听痕揉着红起来的额头，

    他对此有过惊讶的。

    民俗民风也变化很大，比如使用中文的十四大区，人们平均婚龄在535岁，也不影响各自生儿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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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赵悬突然停步。

    无防备撞上赵悬后背的感觉，就和撞一堵墙差不多，真疼！

    ——他甚至看到有个在摆小香炉的老人、虽然里面插的东西更像是三根卷烟。

    “怎么急停猛拐……”

    他这样静静想着事儿，一直没说话。

    否则即便观察力和判断还可以，他的身体也跟不上，恰好在赵悬身边，又更放松了些。

    虽然诗不在了，但酒还在。

    一次次推倒重建，十四大区都遗失了华夏遗存，某些国家连十四大区都不如，连语种都断绝了。

    对异乡人，也算慰藉吧。

    谢听痕反思：啊，怎么就成了挂机跟随模式呢。

    跨越数不尽的文明鸿沟和灾难，这个不绝如缕的族群艰难地绵延到如今，生长在新土地上的人们，依然在用特定的方式寄托哀思。

    可以想象，在每一次灾难，绝对都有人用命护着这些东西。然而在宇宙严酷的自然筛选下，成千上万人扑上去，也不见得成功。

    探索欲是自我意识的关键之一。

    但这种事情，总归靠运气。

    等意识到，已经刹不住脚。

    这一撞，他倒从刚才那种神游状态中醒来了。

    往回走时，谢听痕注意看了每栋影壁。

    赵悬在研究谢听痕。

    他注意到——每列长长的影壁下，也基本摆有点心、水果。

    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智能，当然有主观感情色彩，在可以成为一个人后，他主观的部分甚至被放大了。

    剑客：无理时先指责对方。

    经历过不止一次灭绝级灾难的人类，很多都会留下像史前飞船那样的“文明胶囊”，或者叫信息方舟，用来留存重要人文历史和科学技术资料。

    要知道，可推测的数次灭世天灾，导致人类文明严重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