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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后半句意外地起了点照明的作用,好歹对地下的怪物们有点用。
谢听痕拿开手,戳了戳他的小脸蛋。
多试一些诗句?实战比练习效果好得多,他有点手痒。
于是他皱着眉,凝神指挥游丝般的精神力去托起那支军刺,然后只是凌空一动——
于是唇齿微启,气息略沉,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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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用过的刘叉小剑有冷却时间,现在也快到了,再等会儿也可以再唤出来。
小战士赧然地撤回视线,很痛快地卸下军刺递给他。
他已确认,不是每首带剑的诗都能有效果,比如“秦王骑虎游八极,剑光照空天自碧”之类的,人家秦王压根就不搭理他。
有战士来通知集合出发,人们各自列队。
“请问,可以借用个军刺吗?”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
“……”谢听痕还没来得及说抱歉,年轻的战士沉默着,又递过一把迷彩涂装的军用匕首。
但这也好,意味着“持剑”人应该既不算很有名,也不算很能打。
楚西和阿文医生陪小孩们走中间,谢听痕被安排在队尾压阵。
前面不远处的吴队长肩膀打着固定夹板,正和身边人讨论着什么,看起来蛮可靠。
当啷一声,军刺掉了。
那位漂泊的晚唐诗僧,为在乱世中寄身,用这样壮阔的诗句称颂一个没什么显赫武功的王爷。
身旁那位携带单兵炮的年轻战士,就频频好奇地看他。
队列中孩童们偶尔低语,偶尔踩在湿幼的苔藓上,还提醒后面的小伙伴要小心。
谢听痕左手握着它,纤细的手腕挥动,试图用军刺戳下一截钟乳石。
一剑霜寒十四州。
“没事,会有办法的。”谢听痕笃定地看向前方。
贯休的《献钱尚父》。
他这人,明明刚显露了惊人的身手和能力,现在看着却弱不禁风,多说几句话就要咳起来。
咔嚓。
谢听痕被看了几眼之后问:
能轻易抽断小树的合金□□,从被他接触的最粗实的手柄位置开始碎裂,掉成几块金属渣。
那再试试别的吧,他想。
年轻战士犹豫地收回,问谢听痕怎么办。
谢听痕收回视线,轻轻摩挲左手——没有兵刃在手的感觉实在不习惯。
这样或许能降低召唤的门槛。
甚至走路时经常走神发呆,脚下差点绊一下。
他还是没法习惯身上装备空空。
这样走了半小时,一切顺利。
阴湿的地底很安静,人们预留着几支应急电筒,举着浸了火油的火把前进。
但剑客很没有安全感,总想换一把看看,也是个替补。
谢听痕抬眼,读懂这名战士看向匕首的眼神:很担心。
队伍行进中,为了节省精力保持节奏,人们并不多话。
他笑起来,“看来我用不了你们的东西,就别浪费了。”
根本用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