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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橙没动。他感觉到秦骁走到他面前站定了。好一会儿没动静。

    秦骁嘴里嚼着苹果，含含糊糊地说：“你笑什么？”

    他伸手把苏橙手里的苹果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握住了苏橙的手。

    秦骁说：“苏橙，我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然后补给车就到了。我那时不知道是你，后来查到了，就想，这人怎么这么别扭，做了好事也不说。”

    门阖上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龙凤喜烛噼啪作响。

    喜娘把他扶到床边坐下，往他手里塞了个苹果，又往他嘴里塞了块蜜糕，嘴里念着吉祥话，然后悄悄退了出去

    他喝了不少酒，脸颊泛着红，眼睛却亮得出奇，盯着苏橙看了好半天，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苏橙抬眼看他：“看够了没。”

    苏橙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两个人在学宫后院的槐树底下闹了一下午。

    苏橙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接着，红绸盖头被轻轻掀开，秦骁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秦骁说：“最后我被太傅，我爸，我爹三个人追着打，最后迫不得已爬上了树，你就在树下笑。”

    他把盖头随手往旁边一搁，在苏橙旁边坐下来，喜服的下摆被压皱了他也不管，“在学宫的时候就觉着你好看，现在更好看了。”

    秦骁笑了：“砸过，砸了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橙说：“感觉昔日威风凛凛的秦将军，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会跟我要吃食。”

    苏橙把苹果递过去，秦骁没接，就着苏橙的手咬了一口。

    秦骁又坐近了一点，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苏橙说：“我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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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骁把苹果咽下去，认真地看着他：“而你每次都会给，吵得最凶的时候，我都不会怀疑你递过来的任何糕点。”

    秦骁又凑近了一点，看着苏橙手里的苹果：“这苹果你吃不完了，给我咬一口。”

    苏橙没接话，低头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

    秦骁又说：“真的。那时候你天天板着脸在廊下看书，我老想凑过去，又怕你拿书砸我。”

    苏橙偏头看他。秦骁说：“那次在边关，雪下得很大，将士们冻得握不住刀。我站在城楼上往下看，心想这一仗要是打不赢，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门被推开，一股酒气飘进来。秦骁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闩。

    苏橙攥着苹果，端端正正坐着。他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先是踉踉跄跄的，然后忽然停下来，静了片刻，又继续走过来，这次步伐稳了不少。

    秦骁摇头：“看不够。”

    苏橙的手指凉凉的，被秦骁的掌心一包，慢慢暖过来。

    苏橙说：“我那时跟你吵架吵得正凶，要是让你知道是我，你肯定觉得我拿这个要挟你。”

    苏橙说：“然后你为了报复我，特地把我的书藏起来，非要等我哭了才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