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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舌尖又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缓缓舔过，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然后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那层薄薄的皮肤，不重，刚好能留下一个印子。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那段他最不愿意想起来的、在石洞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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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在那里，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进一步咬下去。他只是含着那块皮肉，感受着达米安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感受着那根血管在他齿间疯狂地跳动，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诺亚感受着那阵急促的搏动，眼底的暗色又浓了一层。

    他的声音一顿紧接着开了口

    “只不过不是现在。”

    达米安再次坠入了地狱。

    他的身体还记得那种被拆开、被冲洗、被重新拼凑起来的感觉！

    他慢慢松开牙齿，舌尖随即覆上去，舔过那个新鲜的、冒着血珠的伤口。

    他凑到达米安耳边，嘴唇几乎贴着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耳道里。

    达米安的血管在他唇下突突地跳着，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飞蛾，徒劳地扑腾。

    潮湿的岩壁，冰冷的石地，还有那股怎么都洗不掉的、混着血腥和野兽气息的味道。

    凯的名字在他舌尖上碎成了渣，被雨水冲散，再也拼不起来。

    不再是凯。

    他本能地想逃，可身体被诺亚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爪子顺着达米安的额角往下滑，划过眉骨，最后停在下巴上。

    “你会见到他的！”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达米安的颈侧。贴着那根正在跳动的、脆弱的血管。他的嘴唇弯了弯，贴着皮肤露出一个无声的笑。

    捏住达米安的下巴，迫使他仰得更高，脖子绷成一条脆弱而修长的弧线。达米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可诺亚已经不想听了。

    他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低气压从他身上无声地漫开，像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墨，瞬间浸透了周围的空气。达米安全身猛地一震，爪子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刮过湿漉漉的地面，发出细碎的刺响。

    他舔完了，收回舌尖，在唇上慢慢碾过。然后他笑了。嘴角弯起来，弧度很浅，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诺亚的牙齿嵌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不深不浅，刚好能尝到血的味道。

    与那次唯一不同的是，换了主人。

    “兄长我很生气。”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他整个人裹进一片黏稠的、温热的黑暗里。

    “不过我现在有的是时间来好好教教你。”

    不同

    他贴着那层皮肤低低地说，声音闷在喉咙里，震动着达米安的血管，“你喊错主人了！现在压着你的是我诺亚！”

    针扎一样的疼痛从颈侧炸开，达米安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脊背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去。

    紧接着，利牙刺入了皮肤。

    “不过兄长，”